也很尴尬。
薛礼听他这么说,下意识的就想后退,结果稍稍动了一下就被路鸣西的大手按住了后腰,控制着不让她再动。
“别动!”路鸣西声音压得很低。
薛礼心惊了一下,紧张地开口,“时间不早了,快点起床,一会护士要来查房了。”
“还早。”路鸣西开口,又凑近了薛礼一些,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有些闷闷的。
“别动!让我抱一会。”
薛礼吞了吞自己的口水。
她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有点儿知道路鸣西那你要做什么,又有点儿不敢朝那个多想。
实在是太超标了。
薛礼完全没经历过啊,她没经验她紧张。
过了约摸10分钟,路鸣西这才放开了她,“等我一会儿,我先去洗漱行吗?”
薛礼咬着自己的下唇,点了点头。
等着路鸣西离开,薛礼才感受到四周的温度慢慢降下来。
薛礼不断地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心跳。
路鸣西并没有在卫生间待很长时间,出来的时候又换上了昨天晚上那件上衣。
“要起床吗?”
薛礼点点头,“我自己可以。”
“头还疼吗?”
薛礼摇头,“睡一觉已经好多了,没那么疼了,我感觉可以出院。”
“待会让医生再检查一下。”
薛礼应下,随后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之后,路鸣西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我去买早餐。”
“喔。”
等着四周再次静下来,薛礼按着自己的心脏。
即便已经冷静了这么久,还是扑通扑通的。
昨晚上不该心软让路鸣西上床的。
最后薛礼捂上了自己的脸。
实在是有点太丢脸了。
她想戳他的腹肌结果还被当面抓包了,好丢脸啊!
这下子路鸣西肯定会不断用这个来嘲笑她的,竟然让路鸣西抓住了把柄。
……
路鸣西回来后,薛礼已经恢复了正常。
她自己就是律师,要是连自己的心态都没办法调整的话,怎么打官司。
反正路鸣西要是继续追问,她咬死不承认,路鸣西还能怎么的。
薛礼又再次检查了一下身体,没什么其他问题,也就是额头上的伤,一个星期之后还要来换一次绷带。
“会不会留疤?”路鸣西追问。
“肯定是会一点的,不过她这个位置并没有多明显,还有点刘海挡着,后续可以用一些祛疤的药膏。”
薛礼自己倒是无所谓,但路鸣西是真的很在意。
等医生离开后,薛礼扯了扯路鸣西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