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薄妄京。你是不是单身久了,不正常?”
整天就想着跟她做。
除了这档子事,他还能想点别的?
薄妄京轻笑,喉头滚动,“你也知道,我单身久了。那是头一次,不该跟我负责?”
他慵懒在沙发上后仰,抽烟。
小梨梨说的话。
总是令他伤心。
姜梨盯着他,“那你就不能去睡别的女人?”
别告诉她。
那次过后他上瘾,认定要她了。
她可不想被老男人缠上。
薄妄京眯眼隽笑,“你舍得,嗯?”
姜梨翻了翻眼。
她有什么不舍得。
她,“挂了。别再给我打。”
姜梨没想到睡的是京圈太子爷薄妄京,更没想到他是周家的小叔。
她是挺头疼。
少年周野在冰箱里拿牛奶灌了两口,“乖宝,跟谁打电话呢?”
周野撩开腹肌。
姜梨看了眼,哥哥这是在?
她,“噢。一个男技师,做隐处护理那种。在外当鸭子的,问我要不要服务。”
周野一口牛奶喷出去。
少年擦干净嘴巴,一把搂过乖宝,“千万别学坏,那种外面的野男人,都脏的很。不知道嘴巴尝过什么。”
姜梨心悸一瞬。
尝过,什么?
噢,那可能尝过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