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带。
他都准备好了。
她随时骑上来都能行。
姜梨,“?”
骚货。
薄妄京老骚狗。
不要脸的东西。
姜梨,“你不想好的话,那你的手就一直坏着不能用吧。”
她是无所谓。
反正她又不用他的手指干什么。
薄妄京眉头突突跳了跳,挑眉。
男人翘起唇角低磁,“不能用,岂不是不能让梨梨舒服了?”
姜梨耳尖一热。
她骂骂咧咧起身。
“你再说骚话,我不介意让你另一根手指也被咬。”
换她咬。
咬断算了。
孙曜在不远处感叹:妄爷是真欠呐,尤其在老婆面前更欠。
姜梨从身上拿出一颗胶囊。
她倒出来粉末。
“手伸过来。”
她正要往薄妄京的手上到。
男人矜贵修长带着青筋的有力手指,却撩过了她的短裙边。
巴掌大的白皙腿儿,他一手就能捏过。
两人的肤色差也很明显。
薄妄京挑眉,“伸过来了。”
姜梨,“……”
她深呼吸,咬牙。
她抓住男人不安分的手,不让他乱动。
软白的腿儿泛红,被他捏过留下了指印。
“薄妄京,你再敢动手动脚。我就送你去见你家老太爷。”
姜梨瞥了眼他们家的祖宗牌位。
薄妄京挑眉,男人性感的喉头滚动,“怎么舍得谋杀亲夫,梨梨?”
他倚在沙发上轻笑。
喜欢看她气鼓鼓的模样。
姜梨一声不吭。
她沉着脸,给他上药。
孙曜在一旁瑟瑟发抖:妄爷您玩过了,您老婆是真生气了吧,待会又要哄了。不过八成越哄越生气。
上完药后。
姜梨起身,“下次再把手伸到海兔嘴里被咬,我就砸了你的海洋缸。把这破玩意儿扔进盐巴里溺死。”
薄妄京眉头突突跳动。
乖乖是真狠。
他还是听老婆的话为妙。
姜梨觉得自己是真疯了。
居然会因为一个老骚狗被海兔咬过来给他上药。
这档子破事也能找她。
她看向孙曜,“还有,你们妄爷家大业大,一个家庭医生都没有的吗?”
孙曜被点名。
本来在吃炒面,吓得一口险些喷出去。
赶紧起身站立稍息,“回梨梨小姐的话,妄爷嫌弃他们粗手粗脚。”
姜梨忍了。
她,“那就找女的。女医生。”
薄妄京眉头轻勾。
男人低头轻笑。
孙曜弱弱解释,“女医生吧……玩得比较大,见面就想脱掉自己的白大褂,骑上妄爷的西装裤腿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