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气息。
她咬牙,“你松开。”
少女整个娇软的身躯被男人庞大的身躯笼罩。
一丝缝隙都没有。
她下意识要拉门把手出去。
却被男人紧紧抵在门上,姜梨贴在门上,她咬牙切齿。
少女的耳后,传来男人微起伏不定的气息。
他顺着她白皙软白的脖颈往她唇上轻吻。
姜梨推开他。
她,“薄妄京,你个混蛋。”
少女的手被男人青筋喷张的手指紧扣在门上。
她的娇躯被掰过来。
姜梨死死盯着他。
薄妄京压下身躯,男人咬了下她的娇唇,低笑,“宝宝,再骂几遍让我爽,嗯?”
他就喜欢听老婆骂。
十分动听。
姜梨瞪他,“你解西装裤皮带干什么,你不准脱……”
她紧紧扯紧他禁欲的领带。
勒紧他。
薄妄京却是被老婆越勒越喜欢。
男人喉头滚动,看着她手里自己的领带,桀骜低笑,“乖乖,要不要再紧点儿?”
只剩下他灼热的气息。
越发紧促。
姜梨松开手。
她怕把他勒爽了。
她,“你去床上躺好。我给你上药。”
这里是在周家。
隔音不好,她不想跟骚男人多掰扯。
薄妄京低头,男人低低吻了下她软白的脸蛋儿,“等你。”
他扯开领带,躺在她床上。
姜梨闭眼。
她用消毒棉片擦了下脸。
少女拿起药粉,在床上给薄妄京上药,“你走后,我这张床会全方位消毒。所以你不用侥幸觉得,我会不嫌弃你。”
这种情况,不可能。
薄妄京眉头轻勾,男人眯眼玩味,“姜医生,我诚邀你骑上来给我上药,嗯?”
他扯开西装裤拉链。
让她骑上来。
姜梨,“……”
老骚狗。
去死。
她拿起枕头砸过去给他挡住。
少女拿过药粉,直接倒在他矜贵手指的伤口上,皱眉,“薄妄京,你是真娇贵。一个破手指两天了还没好。”
她这药,按道理说一小时就见效能好。
除非他自己揭开伤口,不让好。
薄妄京眯眼轻笑,男人低磁,“要是它一直不好,姜医生就一直这样给我上药?”
他矜贵的指腹,摩挲她短裙坐下来的腿儿。
从她漂亮泛粉的膝盖,摸上去。
姜梨剜他一眼。
她拍开他的手,咬牙,“你再敢动手动脚乱摸我,你这手指就别想要了。”
她拿出一根长长的针。
薄妄京手歇了。
男人唇角玩味噙笑,眯眼灼热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