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的镜子。
打碎。
姜梨穿梭到了薄妄京出生的地方。
意料之中,非常富有的薄家家族,是个庞大的家族。
一个年轻的女人,满头大汗,躺在被锁链锁在黑漆漆的小屋里,手腕被割破都是血,生脓,满是虫子在钻,老鼠在啃她的指甲。
年轻的女人满身是血,伤痕都已经一大块一大块,胳膊和腿被打断,她只能挪动自己没有知觉的身体往破旧的门前大叫。
她是个哑巴,叫不出声。
无比痛苦。
身下流血。
下一瞬间,门被打开,进来并不专业的医生,没有给她打麻药,直接剖腹取子。
年轻的女人痛不欲生,凄厉的惨叫声像厉鬼一样,回绕整个阴森的薄家别墅,随着孩子的取出。
年轻的女人死在了无人问津的别墅里,发臭发烂。
这扇门,再也无人打开过。
猩红的婴儿被抱着递给了薄父,薄父只是冷淡看了一眼,示意拿走。
又一个年轻的女人大叫一声,另一名男婴出生。
薄父亲自过去接迎,“辛苦了,老婆。”
年轻的女人得意,“是个儿子,将来会继承我们家族,老爷。”
有人得意,从出生就是至高无上的荣光。
有人被折磨死在了无人问津的腥臭的破旧房间里。
那婴儿就像弃婴一样,被交给佣人。
佣人恶狠狠,“你就不应该出生,你这个私生子,跟那个下贱的女人一样,只会给我们薄家带来麻烦。都是你下贱的母亲勾引老爷,你这个野种就应该去死。”
就在佣人要摔死的时候。
一阵惊天雷劈。
佣人吓得半死,不敢再对婴儿有所举动。
婴儿从出生就不哭。
一直成长到了两岁,跌跌撞撞的。
他总是一个人爬,一个人玩,饿了自己抱着奶瓶喝奶。
直到七岁。
小男孩长大了一点,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好的,无尽的鞭子抽打着他的身上,他和他死去的母亲一样,被关在黑屋里面。
而这个小男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