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了,不了”。
“陈奉銮,今夜已深,我先走了!”。
杨薛干笑一声,贴着墙走出包厢,拔腿就跑,头都不敢回。
“不识好歹,真本事都不学”。徐风撇了撇嘴,眼中顿感无趣。
“徐大哥,教司坊真要去给上柱国助寿?”。
“还能有假?”。
徐风鼻孔哼了一声,说出去的话,便是泼出去的水,再说了,又不是他同意的,这是云王府应下的事。
“你小子,可知近些天,有人暗中生事,说杨蛮子意图谋反!”。
“何来此说?”。陈阳有些好奇,这话如何传出来的,他下值时,确实听百姓议论,上柱国有意谋反。
难不成天气渐寒,杨府后院突然爆炸,坑中惊现金刀,玉玺,上柱国跑去看时,杨家军怕上柱国着凉,披上一件黄灿灿的袍子?
“京畿谁管乱生此事?”。徐风哼了一声,语气不阴不阳。
朝廷那些文官,是好背地里写小作文,可也没谁敢这么写,夏独月太子的位子都坐不稳,岂有这胆子?
思来想去,唯有一人,能有这本事!
“若是这般,为何云王府还要应下此事?”。
杨府父子本就功高盖主,若云王府再搅和一下,上柱国手下的将士,怕是真要往后院埋金刀玉玺了。
“那位的算计,老夫虽看不懂,但也能猜到,若云王府不去寿宴,杨蛮子只能谋反,云王府去了,杨蛮子还有的选”。
徐风白眉紧皱,苍目闪动不止。
京畿比他老的没几个,未辞官前,他辅佐过两任皇帝,后太子监国,天武帝居于幕后,所行之事,让他越发看不懂。
向来不过寿的杨兵武,忽要办一次寿宴,明显是料到了什么!
“杨蛮子老了,打了一辈子,该辞官享受享受了,教司坊去助寿的事,你小子上点心”。
说完这句话,徐风转身离开,去找相熟的姑娘。
“嗯”。
陈阳点头应下,端起酒壶,将剩下的半杯酒倒出,一饮而尽,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辅佐上任皇帝的大臣,近些年还剩四位。
死了两人,尚有两人活着。
死的两人,一位是通天江老龙走水,自缢城墙下的大儒,一位是号称通敌而亡的武将。
活着的两人,一位是上柱国杨兵武,另一位就是徐风!
“徐大哥,这事可避不开”。陈阳呢喃自语,瞥了眼一处包厢,自徐风来教司坊,蒙纱女子与佩剑男子便走了。
天武帝,夏苍穹,这位可是实打实的枭雄,为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