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全部转化,龙象般若金刚体最起码能到达第三层。
陈庆收敛心神,继续引导体内磅礴的气血之力,依照《龙象般若金刚体》的法门进行转化。
气血奔涌如龙象长嘶,筋骨齐鸣,皮膜之下暗金色的光泽愈发深邃,隐隐有玄奥的符文虚影流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身的强度正在以一种远超从前的速度提升,朝着第三层稳步迈进。
……
黑水渊狱地下第五层。
这里的景象与上层截然不同,空间更为广阔,也更为死寂。
浓郁的煞气几乎化不开,不再是无形无质的气流,而是如同粘稠的黑色液体般缓缓流动。
地面并非坚岩,而是由积累的浓郁煞气形成的黑色水潭般,偶尔有气泡从黑水中冒出,散发出阴戾之气。
在这片黑色煞气水潭的中央,无数条粗大无比的锁链从四周的岩壁中延伸而出。
这些锁链并非凡铁,通体呈现暗沉无光的色泽——赫然都是由殒母打造而成。
无数殒母锁链纵横交错,如同一个巨大的囚笼,紧紧束缚着中央的一团人形黑影。
那黑影完全被浓缩到极致的黑色煞气包裹,看不清具体样貌。
“哗啦啦……”
锁链轻轻晃动,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七苦大师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边缘,他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温润的琉璃佛光,气血阳刚如烘炉,在这至阴至邪的环境中,犹如黑夜中唯一的一盏明灯,将周围企图侵蚀过来的煞气尽数逼退、净化。
“老和尚,十三年来,你每三天诵一次经,又有何用呢?”
煞气中心,那冷峻的声音响起,“这煞气,你除得干净吗?你在此地,不过是徒劳地以杯水欲救车薪之火。”
七苦双手合十,面容古井无波,缓缓道:“阿弥陀佛,净与不净,在心不在境,贫僧在此,非为尽除煞气,只为镇守一念,净化一念。”
煞气中沉默了半晌,那声音再次响起,少了几分嘲讽,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你这丧家之犬,何必如此耗费心血,困守这暗无天日之地?”
七苦眼帘微垂,声音依旧平和,“有家之犬也好,丧家之犬也罢,施主应当知道,你走不出去的。此地便是你的因果牢笼。”
“未必。”煞气中的声音道。
“大雪山也不行。”
七苦缓缓抬头,直视那煞气,“当年他们未能救你出去,如今更不可能,时移世易,施主又何必执着于旧梦?”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