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自己。
他面上不经意地笑了笑,显得云淡风轻:「师姐客气了,同门之间,理当互助。」
他心中却是一动。
徐敏这话,分量不轻。
当然,陈庆答应前往,首要还是基于自身实力的判断和对局势的权衡,徐敏的因素是重要推动,但非唯一。
徐敏见他笑容轻松,眸中神色微缓,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两人各自稳坐禽背,专心赶路。
金羽鹰与青鸟皆是异种灵禽,耐力速度俱佳,一路风驰电掣,穿越重重山峦、辽阔平原。
陈庆大部分时间都在闭目养神,默默运转真元。
而一旁的徐敏,心情似乎并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她秀眉微蹙,目光时常投向遥远的前方,那是玉京城的方向,眼神中带著一丝复杂。
此番玉京之行,对她而言,意义绝非仅仅是请动陈庆出战那么简单。
风,依旧在耳边呼啸。
两道流光并肩划过天际,向著那座汇聚了天下风云的雄城,坚定不移地前进。
徐敏的神情,显得越发肃然。
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
玉京城,武院。
宽敞的议事厅内,灯火通明。
靖南侯端坐主位,面色沉凝如水。
他身旁是镇北侯、威远侯等几位手握实权的侯爷,皆是燕国军方柱石。
下首两侧,则坐著数位皇室子弟,以及武院内几位资历最深、实力最强的教习、供奉。
空气中弥漫著憋闷与愤懑。
「猖狂!简直太猖狂了!」
镇北侯须发皆张,一掌拍在身旁的紫檀木案几上,「那商聿铭,分明是刻意羞辱!什么『燕国天才,不过如此』,什么『再无人可堪一战』?他阙教当真以为我燕国无人了?!」
「接连败我武院魁首、紫阳真传、云水首席……」
一位皇室中年男子摇头叹息,他是七皇子的族叔,本身亦有真元境修为,「王景重伤未醒,林海青内腑受损,需静养数月,那商聿铭气势已成,锋芒之盛,同辈之中……确难攫其锋。」
「难道就任由他在我玉京城耀武扬威,踩著我燕国人的颜面,为他阙教增光添彩?!」
一位武院供奉不甘道。
「咽不下去又能如何?」
靖南侯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王景、林海青的实力,你们不清楚?那商聿铭的《巨鲸覆海功》已至第九层,真元十二次淬炼,根基之厚,世所罕见。」
「若无同层次的天才,上去也只是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