梏,凝练十八道枪意,形成属于自己的枪域。
只有踏入宗师境,他才能在这愈发诡谲的局势中拥有真正的立身之本,应对诸如李青羽、夜族的威胁。
今日庆功宴上一切都在说明,自己在这玉京城中,虽因功受赏,风光无限,却也无形中站到了某些人的对面,成了他人眼中需要提防的变数。
「回到宗门后,便开始静心修炼,消化此行所得。」
陈庆心中盘算起来。
他盘膝坐回榻上,正要沉心入定,继续调息,耳廓忽然微微一动。
一阵几乎融于夜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院门外。
那脚步声轻盈如猫,落地无声。
「谁!?」陈庆豁然睁眼,眸光如电射向房门方向,低喝出声。
门外静了一瞬,随即传来一声轻笑,嗓音清越,却带著几分熟悉。
「倒是十分敏锐!」
话音落下,房门被一股柔和的力量从外面推开。
月光如水银泻地,一道窈窕身影立在门外廊下。
她一袭月白长裙,外罩同色轻纱,青丝并未如白日宫中那般繁复发髻,只松松挽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根碧玉簪固定,几缕发丝自然垂落颈侧。
正是阙教圣女,白汐。
陈庆袖袍一挥,起身道:「原来是白姑娘,没想到阙教圣女,也有半夜不请自来的习惯。」
白汐并不在意他话中的淡淡揶揄,莲步轻移,自行走入了屋内,顺手将房门虚掩。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她走到桌边,自顾自地斟了一杯茶水,「谁让你下手那么重,把商师兄打得那般凄惨,三位长老嘴上不说,心中对你怕是都颇有微词。」
「我若白日正大光明地来找你,难免惹人注意,平添麻烦。」
「哦?是吗?」陈庆神色不变,语气平淡,「陈某与商道友乃是公平切磋,拳脚无眼,难免损伤,贵教长老皆是明理高人,想必不会因此介怀。」
「呵,明理归明理,心疼归心疼。」
白汐抿了一口茶,微微蹙眉,似乎嫌茶水凉了,又将杯子放下,摆了摆手,「不过你也不必担心,只是颇有微词罢了,这世上,只有庸才才不会被人妒忌。」
「你今日展露的实力越强,天赋越高,将来在武道之路上可能达到的成就越大,自然会引来更多的目光——好的,坏的,羡慕的,忌惮的,皆是如此。」
她话锋一转,紧紧盯住陈庆:「我要的东西,你得到了?」
陈庆自然明白她所指。
白日演武场上,他施展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