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庆接过,入手温润。
他依言将瓶中那乳白色的液体仰头服下。
石髓乳入腹,瞬间化作一股暖流炸开,如同甘霖洒入久旱之地,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精纯而温和的元气疯狂涌出,几乎不需要太多炼化,便自发地融入他的气血、真元之中。
陈庆立刻运转《太虚真经》,引导这海量精元。
只见陈庆周身泛起淡淡的玉色光华,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浑厚悠长,面色更加红润。
魏柏待陈庆气息稍稳,便从药箱中取出一套长短不一、细如牛毛的金针。
「此乃『云纹渡厄针』,专为疏导淤塞、调和阴阳、渡厄祛邪所用。」魏柏解释了一句,神色变得无比专注。
他出手如电,手腕轻抖间,一根根金针便精准无比地刺入陈庆周身大穴,头顶百会、眉心印堂、胸前膻中、后背神道、灵台……以及四肢诸多要穴。
每一针刺入,都伴随著魏柏指尖渡入的一缕真元,那真元引动金针微微震颤,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时间一点点过去。
魏柏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面色微微发白,显然施展此针法对他的消耗也是极大。
他全神贯注,不时调整金针的深浅。
约莫半个时辰后,魏柏猛然低喝一声,双手结印,最后一股真元隔空渡入所有金针。
「嗡——!」
所有金针齐震,发出清越的共鸣。
陈庆身躯剧震,只觉丹田处那无形的枷锁似乎被狠狠冲击了一下。
但那枷锁依旧未破。
魏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衣袖一挥,所有金针瞬间飞回他手中。
他踉跄了一下,被眼疾手快的唐太玄扶住。
「魏先生!」韩古稀连忙上前。
魏柏摆了摆手,示意无妨,看向缓缓睁开双眼的陈庆,「陈峰主,感觉如何?」
陈庆细细体会,拱手道:「多谢魏先生,晚辈感觉体内精元充沛,那枷锁……似乎并未松动。」
魏柏苦笑道:「惭愧,老夫尽力了,。这蚀道瘴……著实可怕。」
他看向满怀期待的韩古稀和姜黎杉,缓缓摇头:「想凭此法根除,绝无可能。」
「如今,唯有两条路,或可搏一线生机。」
「魏兄请讲!」韩古稀连忙道。
「第一条路,」魏柏沉声道,「寻找传说中的几种天材地宝,如千年晨曦露,九天星核砂……或许可以帮助解除。」
他每说一样,韩古稀和姜黎杉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这些宝物,无一不是只存在于古籍传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