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打圆场,「毕竟人家根基尚浅,不去也情有可原嘛。
「」
「正是因为根基尚浅,才更该去历练。」那人不依不饶道:「一等月例的丹药拿著,如今道统需要用人之际,他倒好,一声不吭。」
这话一出,周围几人都露出了深以为然的神色。
若是个寻常的二等、三等月例子弟不去,倒也没人会说什么。
修炼之路本就凶险,量力而行是明智之举,谁也不会苛责。
可陈庆不同。
他一入元神便得了一等月例,每月二十枚四道金纹丹药,这等待遇在太虚道元神一重天的弟子里独一份。
在场这些二重天、三重天的老弟子,多少人在二等月例上熬几十年,看著一个初来乍到的新面孔将自己做梦都不敢想的待遇收入囊中,心里头那根刺早就扎下了。
有了好处你拿得比谁都快,轮到出力的时候你跑得比谁都利索。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圆脸女子站在房绮身后,嘴角往下撇了撇:「一等月例,白拿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都是元神境修士,耳力何等敏锐,这话一字不落地传入了周围七八人的耳中。
有人微微点头,有人面露赞同。
房绮皱了皱眉,侧过头看了圆脸女子一眼,语气清淡:「张师妹。」
那圆脸女子立时噤声,缩了缩脖子,讪讪地低下头去。
房绮收回目光,面上依旧是那副矜持端庄的模样,仿佛方才那点小插曲根本不值得放在心上。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哪会看不出来?
房师姐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头只怕和众人想的一样:这个陈庆,名不副实。
当初入元神时那般天地异象,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太虚道都以为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0
首座亲自召见,一等月例直接送到手上,连万师兄都亲自跑前跑后地替他张罗。
结果呢?
修为进境平平无奇,如今到了天演密令的节骨眼上,更是连面都不敢露,灰溜溜地走了。
陈庆从传法阁出来,沿著悬空廊道走了片刻,没有急著回悬照台,而是朝功德殿后方行去。
功德殿后是一片以青灰色云石铺就的阔大平台,平台尽头矗立著一座形制古朴的三层石殿。
殿门上方悬著一方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藏法阁」三个古篆。
这里便是内围的铭道阁,专供元神境门人换取道术之处,与外围那座铭道阁虽同名,分量却是天壤之别。
外围阁中所藏多为奠基之法,而这里收罗的,是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