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中最强的那个,却也绝非庸手。
若是连一个初入元神二重天的太虚道弟子都拿不下,回去之后有何颜面面对师长?
更何况,天演密令的规矩摆在这里—一—要么胜,要么败,没有第三种选择。
想到此处,那厚土道高手的眼神骤然一凝,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
他不能再留手了。
嗡土行道则波动从他体内轰然扩散开来。
那波动之强,令周围的虚空都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扭曲。
脚下的丘陵剧烈震颤。
河面上掀起数丈高的浊浪,青黑色的河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在空中炸成漫天的水雾一道巨大的虚影从他身后缓缓升起。
那是一道厚重元神,整个人笼罩在一片土黄色的光晕之中。
随著那道厚重元神的浮现,周围的土行道则骤然浓郁了数倍不止。
大地在震颤,空气中弥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压迫感,仿佛整座山川的重量都被某种力量牵引著,朝陈庆的方向压了过去。
陈庆站在河对岸,衣袍被这股气势压得猎猎作响,但身形纹丝不动。
擎天柱!
那厚土道高手暴喝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托。
那尊厚重的元神做出了与本体一模一样的动作一双臂环抱,虚空中浮现出一根通体漆黑的巨柱虚影。
那巨柱表面刻满了土行道纹,每一道纹路都在散发出极其厚重的光泽。
下一刻,那厚土道高手猛然挥臂。
沉重元神抱著的巨柱随之轰然砸下。
巨柱过处,空气被压得发出尖锐的嘶鸣,虚空中的气流朝著两侧疯狂排开。
那巨柱还未落地,地面便已承受不住这股重压,河岸两侧的泥地轰然塌陷出两个直径十余丈的巨大凹坑。
陈庆抬眼望向那根砸落的巨柱,眼中没有丝毫惧色。
他手掌一紧,碧落枪在他掌心中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玄黄枪篆。
枪出如龙。
一道凌厉无匹的枪芒从碧落枪尖激射而出,枪芒之中裹挟著太虚道则独有的淡金色光泽,正面迎向那根砸落的巨柱。
两仪破!
枪芒与巨柱在虚空中轰然相撞。
黑白分明的太极图案在枪芒与巨柱的交击处凭空浮现,阴阳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其中流转不息。
巨柱上那些厚重凝实的土行道则撞入太极图的瞬间,便如同泥牛入海,被阴阳之力不断消磨瓦解。
太极图缓缓旋转,每转一圈,巨柱上的土行道则便黯淡一分。
那厚土道高手面色骤变。
他能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