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多数时候坐在门槛发呆,偶尔拎回山鸡野兔生撕活剥,茹毛饮血的模样骇人。
他从不管薛皓月吃喝,幸而薛皓月是灵修,虽还做不到不吃不喝,但体内灵力却足以维系她很长一段时间不用进食。
期间薛皓月趁他外出试著逃跑,刚翻过后院矮墙就被折返的怪人堵个正著。
那人站在不远处看著她,眼神猩红暴戾如护食野兽,森然寒意直窜脊背,吓得她浑身僵冷。
自那以后她再不敢轻举妄动,只假意顺从。
第三日天刚亮,晨雾未散,薛皓月被轻响惊醒。
怪人已站在她的面前,身上换了套暗红色男子婚服,与嫁衣恰是一套。
他目光直勾勾落在嫁衣上,又转头看她,眼神里满是执拗的期待。
薛皓月心头一沉,顿时明白—他这是要自己穿上嫁衣陪他拜堂。
更让她心惊的是,今日怪人眼底多了几分清明,气息沉静,竟似精神恢复了正常,反倒比疯癫时更让人发慌。
薛皓月攥紧指尖,不敢反抗,拿起嫁衣磨磨蹭蹭进内室换上。
大红衣料衬得她面色愈发苍白,裙摆拖在积灰地上,说不出的诡异。
怪人引她走到前厅,跨过门槛的瞬间,薛皓月心彻底凉了。
梁上挂著褪色红绸,案上摆著半截红烛,简陋陈旧,分明是拜堂的格局,也更加让她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几乎同一时刻,元照御剑落在回神山脚下的小镇。
小镇依山而建,行人寥寥,僻静得很。
灵鹰传来最新讯息,薛皓月暂无性命之忧,元照稍松口气,不急著进山,打算先会会掳走绝尘的妇人。
此时元照还不知晓对方是自己的故人。
只因灵鹰只认形貌,知晓对方的踪迹,但却说不出对方身份。
循著指引,她穿街过巷,停在镇子深处一座小院前。
灰木门配著半人高土墙,墙爬牵牛花,与寻常百姓家毫无二致。
元照抬手叩门。
「砰砰砰」
片刻后木门吱呀拉开,风芊芊出现在门后。
她脸色惨白如纸,扶著门框的手微颤,肩上伤势非但没好,反倒因那日强行动手恶化了不少,连行动都吃力。
乍见戴著面具的元照,风芊芊眼神一紧,虚弱道:「这位大侠,可是有事?」
她努力装成普通老妇人的模样。
元照看著她,微微顿住。
这张脸莫名眼熟,可岁月痕迹太重,鬓白纹深,她一时竟没认出来。
距她和风芊芊上次见面已过了五十年,那时风芊芊正值盛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