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将军,您说!”
叶轩郑重地看向了赵常山:“若是我能够做到,绝不会推辞!”
“好,好!”赵常山脸上浮现激动的笑意:“老夫在此就先谢过先生了!”
他顿了顿,说道:“老夫还有一个孙儿,想要托付给先生!”
在老人话音落下之时,一个中年士兵背着一个重伤昏迷的少年走了上来。
少年十二三岁的模样。
穿着一身红色的兵卒战甲,在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将胸前的护甲撕裂,鲜血浸透了战甲与衣裳,又凝固将之皮肉伤口全都粘合到了一起。
“他便是老夫的小孙儿,赵煦!”赵常山宠溺地看了一眼少年。
“老夫一生都驻守在北境边关。”
“生有三子、七孙......”
老人顿了顿,有些哽咽地说道:
“家中儿孙皆是大炎军士,有历年以来征战而死的,也有古妖攻破北凌关时阵亡的......”
“如今,也就只剩下这一点骨血......”
“他也随我一路征战了下来,于不久前遭受了重创.....算是为大炎尽职了。”
“我想请先生将我这小孙儿带走。”
他的孙子伤势很重,若不能得到救治,很快就会死。
这位先生,是赵煦唯一的希望......
“他才十三岁!”老者眼中泛起了泪花:“还未真正见过这个世界,不该随我这老家伙一起埋骨在这雪原之中。”
“我希望,他能够活下去......”
“能够替我,替他死去的父兄,一起看看这个世界.......”
叶轩闻言,也不由动容。
“老将军,我答应您!”
这真是满门忠烈啊......自己若是不答应,让这他的小孙儿死在这里,怕是连自己良心的那一关都过不去。
“多谢先生!”赵常山让人牵出了一匹马:“我如今身无长物,连刀都已经碎了,唯有以这匹炽血驹就赠与先生作为报酬。”
“有了它,先生你们逃脱的把握也就更大了!”
叶轩的目光落在了老人手中的战刀上,那刀锋之上布满了裂纹,说是“碎了”那是言过其实,但实际上也很难支撑起一场激烈的战斗了......
除了兵器,赵常山还有他麾下的军士也是个个带伤。
鲜血将战袍、衣襟全都染红了。
战甲之上,全是碎裂的甲片。
还有赵常山置于战马之上的长弓,已经弓弦断裂......那是多次拉弓,生生给拉断的,其余军士的长弓也大多如此......
想来,他们之前也会先以弓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