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递还给我之后,热情地邀请道:“好了,检查完毕。张,欢迎你正式成为营地的一员。现在,让我们共进晚餐吧!正好,你们几位新朋友,可以和我们坐在一起,让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营地的规矩。”
我和钟意,加上杰克、汤姆、珍妮这三个白人,被莎尔带到了一堆最大的篝火旁坐下。
莎尔坐在主位,开始向我们,尤其是我们这几个“新人”,介绍营地所谓的“规矩”:“这里是一个完全自由、共享的社区。没有法律,没有政府,没有金钱的奴隶。你们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平时的食物、饮水、基本的日用品,由大家自愿出资,然后我会统一安排,定期去芭提雅采购,保证每个人都能活下去,活得好。”
“直到有一天,你们厌倦了这里的生活,想要离开,回归那个令人窒息的世界,”
“我也会安排船只,送你们返回芭提雅。这里,来去自由。”
珍妮听得两眼放光,激动地对莎尔说:“这里实在太美了!莎尔,你人真好!简直像天使一样!”
汤姆和杰克也露出赞同和向往的神情。我心中冷笑:天使?披着羊皮的恶魔还差不多。这个莎尔,用自由、共享的漂亮外衣,圈养着这些寻找乌托邦的迷途羔羊,暗中却与毒枭勾结,贩卖人口,草菅人命。所谓离开的船只,恐怕就是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但我脸上没有丝毫表露,反而摆出一副感激和认同的模样,附和道:“听起来真是个人间天堂。感谢莎尔女士的收留和慷慨。”
晚餐后结束。莎尔亲自带着我们在营地内参观。营地规模不小,散落着十几栋大小不一、建造粗糙但足以遮风避雨的茅草木屋。
最后,莎尔带我们走进那栋最大的、像集体宿舍一样的木屋。
里面空间很大,地上铺着草席、还有一些简陋的吊床、木板搭成的通铺,各种肤色、年龄的人或坐或卧,有的在低声交谈,有的在发呆,有的已经在打鼾。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
“这里就是大家的卧室,”莎尔张开手臂,在这里,没有隐私的界限,我们都是家人。你们可以随便找个喜欢的位置住下。”
我拉着钟意,在靠墙的一个相对安静、远离门口和人群中心的角落停下。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一个破旧的吊床空着,但我不打算睡那玩意儿。我从背包里拿出几件衣物,铺在地上,又扯过旁边一张还算干净的草席垫上,做了一个简单的铺盖。
杰克、汤姆和珍妮也各自在附近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