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被主公杀死的准备。毕竟我当时不但与主公为敌,还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吏,根本不足以让主公正视。”
“不成想主公竟然真的亲自前往坞堡见我,并让我独自统兵,不受他人调遣。”
“主公对我,几乎有着再造之恩!如今主公蒙难,我又怎能坐视不理?”
“即便陈公不来,我也随时做好发兵讨贼的准备!如今陈公既然到来,那我就更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陈瑀的视线再次飘向那团肉泥,喉结也是上下滚动几次。
“无论如何,休穆愿意出兵,那可真的再好不过!”
朱桓随即点清兵马,共计一万立即北上,朝金陵而去!
陈瑀没想到朱桓竟然能够凑出一万兵马,也是好奇道:“主公当时不过给休穆留下一千兵马,为何现在却有万余?”
“皆是清缴山越而得!”
陈瑀没有想到,别人打山越,都是越打自己兵越少,可朱桓却是越打兵越多!
“难怪仲山让休穆来讨伐山越呢!真是……”
当初刘邈真的让朱桓独自领兵,不受他人调遣一事其实还引发了不少争议。
可现在从朱桓的行为来看,毫无疑问又再次印证了刘邈的眼光!
“如此,江东恐怕没有什么好忧患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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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贲在听到朱桓斩杀自己使者,并且发兵一万正往金陵赶来的时候也是惊惧不已!
“刘邈没有踪迹,朱桓也已经北上,怎么会这样?”
孙贲顿感大事不妙。
倘若朱桓来到金陵后,自己还不能拿下徐晃、黄忠等人,只怕这场仗输的就该是自己了!
与此同时,孙贲的心情也愈发不妙起来。
这段时间,孙贲不是没有想着先去将其他地方的权力收拢在自己手中。
可吴郡太守袁涣本来就是袁术的人,孙贲根本不敢逼迫过甚。
丹阳其他城邑的县令县长也都是闭门不出,这些由顾雍、张昭一手提拔起的长官极其统一的恪守城门,仿佛是笃定了孙氏这场叛乱不可能成功。
各方面的不顺,也让孙贲愈发焦急起来,干脆连觉都不睡,趁着夜色就再次集合兵力,来到西北面由黄忠驻守的白石垒。
白石垒与桑泊的长堤连成一线。作为张昭营建的金陵城邑的第一道防线,不可谓不坚固。
孙贲几次来攻,都被黄忠率兵击退,所以这道白色天堑已然是成为了孙贲的梦魇!
“黄汉升不过荆州一无名老卒耳!为何这般难缠!”
孙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