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到袁谭之后,就拿起自己的陶釜重重拍打,使其发出空荡荡的闷响,以此为自己的肚子进行抗议。
士气稍好些的,就是袁谭麾下的关中武卒还有河北重骑。
不过处于这样的氛围中,他们的士气迟早也会低落下去。
亲眼看到营中情况后,袁谭终于长叹一声。
自己,坚持不住了!
这仗,自己必须打!
然后……乞求,能够侥幸获得胜利!
袁谭跺跺脚,强行振作精神。
打!
万一陈登是错的呢?
万一刘邈不过是虚张声势呢?
当年在琅琊装模作样和袁绍对峙的时候,难道不也是如此吗?
袁谭必须振作精神!
因为他知道,除了这条路,他已经无路可走!
“替孤去请蹋顿单于,就说马上要进攻刘邈,要与他商议战术!”
“喏。”
……
蹋顿打着充满羊膻味的饱嗝进入到袁谭帐中。
一进来之后,还不等袁谭说什么,蹋顿便满是埋怨道:“殿下,之前不是说要守吗?如今怎么又要开始进攻?这仗到底是怎么个打法?”
袁谭也闻到了那股从蹋顿口中传出的味道。
虽蹙起眉头,但袁谭还是尽量心平气和。
“这次,将是总攻!”
“哦?”
蹋顿好奇看向袁谭:“莫不是有了什么战机?”
袁谭点头。
不过袁谭显然不能说是因为袁军粮草不济。
他只能是说道:“有探子来报,说是刘邈军粮已经耗尽,军心动荡,我等合该率众出击,大破刘邈!”
蹋顿这下不疑有他。
刘邈缺粮,是他早都知道的事情。
想到一击败刘邈就能够满载而归回到辽东去,蹋顿也是满意大笑。
“原来如此!那此战本单于定然将刘邈那面大汉天子龙纛踩于马蹄之下!”
帐中还有许多袁将。
当他们听到蹋顿的话后,都是情不自禁皱住眉头。
如今北赵虽立,但是大家普遍还都认为自己是汉人。
哪怕按照法理来说,北赵也是顺应两汉禅让而立。
所有在听到蹋顿这样一名异族单于竟然是想要将大汉的天子龙纛踩在脚下时,便是这些身为敌人的袁军将领也都有些难以接受。
袁谭察觉到帐内气氛不对,赶忙将话题往下推进。
“据探子来报,刘邈此行,麾下共有五千骑兵,剩下的不过是些毫无战力的民夫。”
说到此事,袁谭也终于稍稍自信起来。
“而我军如今在此处,则是有三万兵马!”
“所以此战,优势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