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后有些担心「陛下,是写檄文,不是骂人。」
「朕知道!」
「陛下,不能用粗鄙之言,不然会贻笑大方,有损国体。」
「朕知道!」
「陛下,臣都看到了!你是不是又在信中骂袁绍的娘了?都说了不能骂人——.」
「你烦不烦?」
刘邈瞪了鲁肃一眼:「檄文这种东西,朕看的比经书还多!朕会不知道怎么写?」
「而且什么叫骂袁绍的娘了?袁绍他娘本来就是婢女!难道朕还说错了?」
——」
鲁肃不敢再劝,但是在刘邈写完后,还是仔仔细细查了一遍,免得刘邈干出什么有损国体的事情。
「嘶」
「这——」
鲁肃震惊的看完刘邈写的这篇「檄文」,顺便还叫来周瑜一起品鉴。
「陛下写的东西?子敬,你是不是没有事情可做?为何要在那种东西上浪费时间?」
不出意料,周瑜对刘邈的文采那是相当有自信!
听刘邈说的话,十句里面有两句或许能让人受益匪浅。
但是写的东西?呵!那东西,狗都不看!
「陛下这次写的真不样!」
「能有什么不一样?难不成又写了首诗?该说不说,陛下作诗的本事还是有的,就是平仄有些奇怪——」
在鲁肃再三推荐之下,周瑜这才不情不愿的去看刘邈写的东西。
「嗯——嗯?」
周瑜看著看著,眉头忽然皱起。
但在看完结尾之后,却是如释重负的一笑。
「陛下此文,乃诛心之言。」
「以袁绍的性,若是看了此,哪怕不被活活气死,怕是也要被个半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