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什么?先是二袁相争,东西分赵,然后一个与自己嫂子勾结,在匪寇临近都城的时候竞然先行逃亡!另一个则是走私战马资敌,胡虏扣关时还挟持军队,以满足私欲…」
「天子的脸面,算是被二袁丢尽了!」
以前……
大家都以为,是刘邈这个有高祖之风的大汉天子拉低了天子的下限。
但如今和袁氏的两个天子相比,那他刘邈简直就是圣人!
偏偏,这个天子,还从不宣称自己是「继承天命」而生的天子……
不难想像,等这次纷乱过去,无论最后谁是赢家,「天子」的份量、「受命于天」的份量,都会受到极大的打击。
而做到这一切的,反而不是刘邈,而是一直吹嘘「天命」的袁氏兄弟,所有高柔才因此发笑。不过刘备听过后却并未太多反应。
他只是提醒高柔
「文惠以后注意称呼。袁绍是汉贼,而非什么先帝。」
「孤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理解陛下「民受」二字的。许是以为陛下是用来拉拢人心,又或者是其他什么下作的目的。」
刘备将视线投向东方。
「但孤不一样。」
「孤这些年,一直在辽西,是亲眼看著辽西如何从一片贫瘠之地变成如今那个样子的。」
「土地都是水泽不能耕种?那就修建池塘,储水蓄水。」
「总是有海水倒灌?那就在岸边修筑海堤。」
「农田、屋舍、沟渠、城………」
「这些东西都是从无到有,而这从无到有的过程中,都是当地百姓所创造的。」
「孤麾下也有人将这些功劳推给孤,推给云长、翼德,或者推给孔明…」
「但孤知道,没有百姓,即便是以孔明之智,以翼德之勇也依旧什么都做不了。」
「孤没去过金陵,不过孤却听说过,那里也是从一穷二白建立起来的地方。」
「兴许,陛下正是因为见证了这些东西,才能体会出「民本」之说,并以此为大汉的立国根基,为天子的存世之道。」
此时远处的鲜卑大军已经越来越近,就连此时雁门城墙上的众人呼吸都有些沉重。
刘备缓缓拔出长剑,剑刃与刀鞘碰撞发出滋鸣。
「如果你也与孤,与陛下一样,见过大汉的百姓在那一片片荒山野岭当中创造出一个又一个的奇迹,你恐怕再也不会怀疑「民授」的正确性。」
「也正因如此,孤时常感到羞愧。」
「相比那些百姓,孤却只会编些草鞋,织些草席。」
「但偏偏,孤却能够享用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