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拖累国家,给朱家招灾,还能有什么用?我们的银子这辈子都花不完,该知足了!」
益王也担心他被处置,说道:「是啊楚王叔!我们的银子根本花不完,为了大明江山,就献土归公吧,就当为朝廷尽心了。宗禁解除,难道不是大好事么?」
朱寅眼睛微眯,目光阴冷。
「你们——」楚王脸色惨白,「这自古以来,哪有剥夺亲藩王田土的道理啊!
闻所未闻!」
他两腿直哆嗦,脸颊抽搐般的颤抖,声音干巴巴的带著哀求:「摄政王!吴王!你也是太祖的子孙呐,为何——为何——宗室没了田地,这还有宗室的体面么?」
「这么多宗亲子弟,没有了田产,将来靠什么过活?能出仕为官者,毕竟只是少数。难道他们将来,只能种地、做工、从军不成?」
他很害怕,可他更害怕失去田土。
楚藩一脉有两百多万亩良田,其中光属于楚王府的,就有一百多万亩。
就这样交出去,他实在不甘!
「要不要——」他的心在滴血,神色苦涩的打著商量,「摄政王,我捐出十万亩,再捐出十万两银子——」
他居然和朱寅讨价还价了。
很多人见状都是摇头。他们也很心疼,可他们也很难理解,都这个时候了,楚王居然还想著保住田产。
要田不要命了?
你楚王府那里多金银,就算一亩田没有,你也能富贵终身。为何这么固执?
「楚王叔。」朱寅冷冷说道,「我再叫你一声楚王叔,算是给长辈一个脸面。你想好了,不愿意支持宗田归公么?」
「宗室种地、做工、从军,有何不可?做不得么?」
楚王快要哭了,他深吸一口气,大著胆子用带著哭腔的声音说道:「这祖制实在——实在改的太多。田土乃是藩王根基,若是连宗藩田土都收归朝廷,那何异于抄没宗室?将来,我等如何对列祖列宗交代?看著同属朱家一脉的份上,还请摄政王——」
「够了!」朱寅再也没有耐心的粗暴打断他的话,勃然大怒道:「合著寡人苦口婆心的说了半天,于你竟是对牛弹琴!藩王的根基不是田土,是社稷,是国家!」
「看来这个道理,你是宁死也不愿明白了。」
「没有大明在,你不过是个贪财好色、庸俗无能的糟老头子,谁会当你是楚王!」
「楚王府金山银海,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还抗拒新政,霸占那么多田产!就算我再有宽恕之道,也救不得你的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