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目光渐渐迷离,仿佛要融入那画中世界。
唯有季瑞没有。
他终于明白那熟悉的感觉从何而来了,并非单纯的女人或欲望。
而是这种独特的气息,一种交织着极致快乐与沉沦堕落的,令人灵魂战栗又忍不住靠近的气息。
“哼!”他冷哼一声,心念一动,通体雪白的灵鹿瞬间自虚空中踏出,优雅却坚定地挡在了众人与壁画之间。
鹿角散发出清辉,柔和却有效地隔断了那蛊惑人心的力量。
众人如梦初醒,猛地回过神来,背上皆惊出一层冷汗。
“幻由人作,此言类有道者。人有淫心,是生亵境;人有亵心,是生怖境。菩萨点化愚蒙,千幻并作……”
季瑞低声吟诵着某段记忆深处的箴言,眼神锐利如刀,“这是画壁啊。”
眼中似是回忆,又似是厌恶。
下一刻,手中那柄名为“克己”的短刀已然悄无声息地搭在了小和尚的脖颈上,冰凉的刀锋紧贴着皮肤。
“骗人入画?”季瑞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和净土宗的魔僧……有何关系?!”
“小僧不知道什么魔僧!”
小和尚的脸色骤然变得惨白,身体僵硬,声音里带着惊恐与极大的委屈,“你、你们这群读书人……是强盗土匪吧?!”
他跟着师傅走南闯北,用这画壁点化过不少有缘之人,却从未遇到过如此蛮不讲理,二话不说就动刀的!
然而,有过特殊心理阴影的季瑞却根本不管这些。
手腕一抖,也不知从哪摸出绳索,极其熟练地将小和尚捆了个结结实实。
“看来不好好问问,你是不会说实话了。”季瑞对早同学和宁采臣使了个眼色。
三人极其默契地围了上来,直接将这被捆成粽子般的小和尚围在中间,开始了“友好”的交流与拷问。
傅清风在一旁看着这三位“读书人”熟练的绑缚手法和审问架势,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担忧父亲,还是该先同情一下这个小和尚……
三奇是真正下过幽冥地府并且大闹过一场的狠人,干起刑讯逼供这种活来,自然是毫无心理负担,手法更是“专业”得令人发指。
区区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间险恶的小和尚,哪里经得住这三个人中龙凤的轮番“打磨”?
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小和尚就彻底放弃了扮演那种“刀斧加身而面不改色”得道高僧的徒劳尝试。
交代得那叫一个痛快淋漓,恨不得把师傅的底裤颜色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