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烟直贯天际,每踏出一步都带着刚猛无俦无可阻挡的气魄。
声如洪钟,朗声吟诵,诗句如同战鼓擂响,与他的气势完美契合:
“赤霞贯日擎天立,墨涛翻卷证玄机。
湛卢鸣霄惊魑魅,浩然一气镇八夷!”
诗句铿锵落下最后一个字时,他巨大的身影恰好稳稳立于场中,目光如电,扫视全场。
那身狂暴的气息尚未完全收敛,压得周遭空气都似乎沉重了几分。
傅家父女看得目瞪口呆,一时竟忘了身处何地。
傅清风下意识喃喃道:“这…这就是…高人的风范?”出场还自带如此霸气侧漏的诗号?!
傅天仇也是捻须的手一顿,差点拽下几根胡须,心中愕然:“这……如今的钱塘学子,都是这般……这般……”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南方的幻境碎片便如同被无形音律抚平般悄然散去。
一位面色温润、气质却透着几分魔性的书生缓步走出。
怀中抱着一张古琴,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琴弦,周身弥漫着一种感染万事万物的哀婉琴意。
那琴音无声,却仿佛能让听者心头泛起情爱纠葛、曲折缠绵,莫名引人落泪。
他眼帘微垂,轻声吟道:
“玉面春冰弦上裂,痴蚕吐尽九情丝。
魔音沸海星槎坠,万类同参堕劫诗!”
诗句哀艳奇诡,与他那复杂难言的气质完美相融。
话音落下,人已悄无声息地立于场中,与早同学并肩而立,带来一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压迫感。
傅家父女再次对视一眼,眼中的震惊已然化为了某种“了然”。
傅清风小声对父亲道:“爹……看来这就是真正高人的风范了。”
出场自带专属诗号,还是不同风格的!
傅天仇嘴角微微抽搐,勉强维持着镇定:“呃……大、大抵是吧……”这年头,年轻人都这么浮夸了吗?
上次在寿春见这后生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啊。
最后,北方传来一阵毫无顾忌、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声!
一道身影如同挣脱了所有束缚般,兴冲冲地撞破最后一片迷障,跃入场中。
只见其人气宇昂扬,生机勃勃到了极点,周身仿佛缭绕着滚滚红尘烟火气。
脸上洋溢着兴奋到无以复加的灿烂笑容,仿佛刚刚经历了天大的喜事。
人还未站稳,那带着几分痞气与狂放的诗号已然响彻四周:
“焰衣笑踏红尘破,万巷炊烟供快活!
醉笔扫天星作雨,山河沸鼎煮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