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凝重地引着他,绕过了那扇贴满符箓的巨大屏风。
屏风之后,景象豁然开朗,同时也更加诡异。
一张精致的雕花拔步床榻映入眼帘,而躺在床榻之上的那个人,也终于露出了真容……
只见那人仰卧于锦缎铺就的病榻之间,早已是形销骨立,只剩下一副骨架勉强支撑着皮囊。
然而那皮囊却非苍白,而是呈现出一种极其不祥的遍体赤红,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皮下沸腾燃烧。
细看之下,更是令人头皮发麻。
肌肤之上,新起的痈疽如同被强行挤出的血珠,密密麻麻,遍布全身。
旧日溃烂的疮口则似腐肉上开出的诡异花朵,边缘翻卷,深可见骨。
黄绿色的脓液混合着暗红的血水,不断从这些创口中渗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