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是小脸发白,冷汗涔涔。豪情瞬间被对「残酷训练」的恐惧压了下去。
「那个————我还要读书呢!书院的功课不能落下,我爹娘也指望我知书达理————」
「其实我看书一点都不困,真的!读书很重要!」
女侠试图用「好学」的人设来逃避「苦练」的命运。
然而,保安堂办事,向来滴水不漏。
「已经帮你向书院请假了。」
「理由充分,时长未定。」
负责传达安排的管事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祝英台本就是以女儿身,通过院士夫人的特殊关系,才得以「特招」进入书院旁听。
初衷是学习为人处世的道理,开阔眼界,本就没有让她考取功名的打算。
因此学业安排本就比正式生员灵活得多,暂时中断系统的课堂学习,并无大碍。
只要————核心关系维护好即可。
而这一点,自然有「专业人士」负责。
比如,让若虚出马即可。
院士夫人听到祝英台要请假去保安堂「进修」,不但没有阻拦,反而很是放心地就批了准假条。
一来,她早知单夫人和若虚的关系,相信不会乱来。二来是相信许宣创建的保安堂的名望。
双重信任背书之下,批假批得干脆利落。
与此同时,梁山伯也被安排了去处。
没有跟著去保安堂,而是回到了书院,准确说是被直接提到了书院后山一处僻静的空地。
若虚对这个少年似乎有些另眼相看,要传他一些佛门的拳脚功夫防身健体。
这其实颇不寻常。
若虚已是步入第四境的高僧,心境空明,等闲俗事难扰其心。
按照以往的性子,即便看出梁祝二人命途多舛、劫难隐约,也多半只会静观其变,顺其自然,绝不会主动插手,更遑论亲自传授功夫。
但————或许是这几年与师弟相处久了,耳濡目染之下,也悄然生出了一丝变化。
有些遗憾,可能多做一点,也许就能少一声叹息。
「大师厚爱,学生感激不尽。但我梁家三代单传,父母皆盼我读书进学,光耀门楣。佛门清净之地,学生心生向往,却不敢遁入空门,有负亲恩。」
梁山伯有些抗拒进入佛门,这与他的人生规划严重冲突,而且入了空门就不能娶媳妇了。
「贫僧并非要收你为徒。你已是我师弟认可的学生,自有缘法。」
「简单学些防身之术,以免日后再与你那位英台兄」一同出门时,只能成为拖累,徒增危险」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