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手上的酒杯，已经变成了破碎品，上面锋利的尖刺，在灯光下照射的有些反光。
宁晨缓缓举起酒杯，对准了顾言所在的方向。
“要么，我就亲手替我姐姐，替宁家，讨回一个公道。”
宁晨的这一番话，说的很不理智，很冲动。
很不符合一个合格的家族继承人应该有的素养。
可...
宁晨脸上的表情，再加上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
让所有人都觉得，宁晨这是被顾言欺负的快要心态崩溃了。
他...已经没有了别的办法了。
只能用这样最不理智，最冲动，最无力的方式，去捍卫他应有的尊严，去捍卫京都宁家的脸面。
这明明是他的婚礼，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时刻。
可他亲姐姐的杀手凶手，破坏了他曾经的订婚宴，抢走了他曾经心爱的女人的那个男人出现了。
在没有任何人邀请的情况下，出现在了这里。
用一副冷漠、高傲，仿佛看不起一切的姿态站在这里。
就好像，他今天来到这里，是专门来嘲笑宁晨，专门来欺辱京都宁家的一样。
在这种情况下，宁晨的情绪会崩溃，会做出这些比较冲动，不理智的事情，是可以理解的。
宁晨的脸上突然间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一丝有些病态的、偏执的冷笑。
“今天，就只有这两个结果。要么，他跪下道歉。我不管他是怎么跪下道歉的，是他心甘情愿也好，还是我让人按着他下跪磕头也好。我要的，只是他跪下磕头，来为他做过的一切忏悔。要么，我就用他的命来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