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方势力,尤其是【合欢宗】的动向,应当比常人清楚些————」
「毒手秀才,薛无命么?」
叶轻舞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早知道主上会问起此人。她放下酒杯,正色道:「回主上,轻舞————还当真与此人打过一次照面。」
「哦?详细说来。」林长珩微微侧目。
「是。」
叶轻舞回忆道,「约莫两月前,随团和金国各宗议和之时,恰好遇见这位薛真人也在场。此人————给人的感觉极为阴冷,虽面带微笑,言辞也算客气,但那双眼睛看人时,总让人觉得像被毒蛇盯上,通体生寒。他周身气息澎湃,确实已至假丹巅峰,进无可进,而且————隐隐有种与毒物、死物长期相伴的阴郁死气,与寻常【合欢宗】修士的功法路数异。」
「继续。」
林长珩颔首。
「而且我收到传讯,前来拜见主上之时,遥遥看著这人从营地中驾驭遁光而走,颇为急切的样子。而这般情况,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很明显,叶轻舞所知道的信息也颇为有限。
虽然两国修士根据元婴真君的布置暂时议和,没有人敢违令动手,但也只是面和心不和,迟早要再度刀兵相见,大打出手的。
叶轻舞也不敢胡乱打听、窥视。
「他没有安然坐镇?」林长珩讶异道。
「没有,【合欢宗】应当另有坐镇修士。至于要进入元婴洞府的真人们,基本都是闭关调整状态、修炼法术、祭炼法宝等,从来没有露过面,也没有空去理俗务。」
「这样————」
林长珩若有所思。
当下,【合欢宗】被迫将【元婴洞府遗址】与宋金其它势力共享,已经是板上钉钉之事,元婴真君金口断之,无可改变。
这种情况下,【毒手秀才】身为假丹修士,为何还要费尽心力,亲力亲为,一副四处奔波的样子?
莫非有什么与这【元婴洞府遗址】有关的事情,需要他去做?
才会显得如此匆忙?
林长珩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或者对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驱动力。
但这里本就是【合欢宗】辖域,自家的假丹修士去做些什么,也没有人敢阻拦、质疑。谁不知道【合欢宗】现在一肚子的气,高压易爆,数百年的谋划落空,真去惹它,对方真敢直接不死不休的。
各大势力占尽便宜,自然不会触这苦主霉头,安然等待两位元婴真君定下的时间到来————
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林长珩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