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地上哀嚎的同伙,又看了看那柄悬浮在空中、滴血不沾的赤金飞剑,突然挣扎著跪地,涕泪横流:「前辈饶命!晚辈鬼迷心窍!晚辈愿奉上全部家当!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林长珩面无表情地看著他,缓缓道:「方才,是你想废我道侣修为?」
罗天雄浑身剧颤,疯狂磕头:「晚辈该死!晚辈该死!求前辈————」
「嗤!」
一道剑光掠过。
罗天雄的表情凝固在脸上,一颗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地时,眼中还残留著哀求与恐惧。
鲜血喷涌,染红了大片青石地面。
林长收回飞剑,负手而立,淡淡道:「林某并非嗜杀之人,但尔等也太过可恶,若非寒霁替你们求情,不然绝不会只诛首恶一人,其余各断肢体,如此轻飘飘地作为惩戒!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请诸位各自回族准备,三日之后,我要在徐家看到你们的道歉诚意。可有异议?」
「没————没有异议!」
钱家族长立马爬起,忍著剧痛,拼命磕头,「谢前辈不杀之恩!」
「谢前辈!」
其余四人也忙不迭应声,生怕答慢一步,便步了罗天雄后尘。
「滚吧。」
「是!是!」
五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大殿,连断肢都顾不上捡————也不敢捡。
殿中,只剩胥文渊,完好如初,没有遭劫,但也麻利起身,对著林长珩躬身行礼:「晚辈见过林前辈!」
林长珩看向他,语气缓和了些:「胥道友重情重义,林某佩服。日后商盟事务,还需胥家多多协助徐家。」
胥文渊连忙起身,躬身行礼:「前辈言重了!胥家愿唯徐家马首是瞻!」
他心中暗暗庆幸,方才若随大流逼迫徐家,此刻断肢流血的,恐怕也有自己一份。这无意中的坚守,竟还为胥家换来了一份善缘。
如今徐家有结丹修士撑腰,恐怕将一扫颓势,直接一飞冲天的。
胥家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林长珩点点头,不再多言,胥文渊何等聪明,也知道他可以离去了,立即告辞就走。
林长珩则转身看向高台上的三女。
徐寒霁和澹台绯月早已美眸满含热泪,两人同时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投入了林长珩的怀中。
「坏人!一走就是几十年!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们!」
澹台绯月捶打著林长珩的胸膛,却舍不得用力,最后也化为低声思念的鸣咽。
「林大哥,你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