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击了一通。
到了山上,那几个羽民落在地上,郑婴和徐午拿了一种特殊的贝壳给他们,这几个羽民就欢天喜地地走了。
山顶有几间静室。
静室附近,有不少穿著深衣的人正在劳作。其中不乏有岛上的土人,有的胳膊极长,有的身上披著羽翼,有的黑漆漆的————看起来都是姜耳的童子。
而引领他们过来的郑婴和徐午,更像是入室的弟子。
徐午叩门,随后轻轻说:「师父,客人们已经到了。」
屋子里安安静静。
她侧过身,对江涉几人说。
「诸位请进,我们师父就在里面。」
江涉几人走进静室,瞧了一会,这屋子修的四面通光,坐在屋室内,就可以看到窗外极远处的大海。一个老者正坐在案前。
屋子里的东西极少。
一铜炉焚香,一香灯照明,一方低矮的章案,上面放著一把书刀和一份竹简。
老人打量这几个陌生的故乡人。
他们追随徐福出海,身为当年众多弟子和童子中的一员,从琅琊启程,随后一千多年都没回到中土。漂泊在大海之上,偶然发现了博物岛这么一个奇异之地,落脚在此。
岛上土人,称之为神仙。
神仙何在?太一安有?
「余姜耳子,见过诸位。」
老人请他们坐下,又让两个弟子取来美酒。
姜耳叹了一声。
「此地已经多年没有访者了。」
江涉前不久见到被海浪冲过来的行商。那商人是会昌元年来的岛上。但眼前这位说的,必然不是寻常被冲到岛上的商人、伙计、读书人。
而是同道。
他们在桌前坐下。
李白看这老人是跪坐,也就是最合乎礼仪的「危坐」,他们闲散惯了,很不大适应,就依旧是垂腿胡坐。
猫儿扭头看了一会,也有学有样。
一屁股坐在席上,盘起自己的小腿。
老人还像是个古人,眼皮子跳了一下,有些不大适应,但没说话。
室内点起古老的香烛。
若是段成式在这里,就可以真切请教一下秦朝的文字了,想来这群崇古,远居岛上的方士和童子们可以轻易解答。
两个弟子端酒而来,陪坐在侧。
都是跪著坐的。
猫盯著他们看了一会,感觉自己的膝盖都跟著别扭起来了。
老人已经听说,某个人是船主了,他看向江涉,客气问:「足下为何来我岛上?」
「长长见识。」
「长长见识~」
后面的一句稚声稚气。
郑婴和徐午两个弟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