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交织,双方战机在云层间展开了殊死搏斗。
王天祥的战机如同游蛇般穿梭在敌机群中,拉杆、俯冲、侧翻,每一个动作都精准狠厉。他死死咬住一架九六式的尾部,机枪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的引擎,那架日军战机立刻冒出滚滚黑烟,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失控地坠向地面,在江面上激起巨大的水花,溅起的水雾中夹杂着日军士兵的惨叫。但更多的日军战机涌了上来,三架九六式形成合围之势,死死咬住了他的僚机。王天祥眼睁睁地看着僚机的机翼瞬间被航炮撕裂,飞行员跳伞的瞬间,伞包被流弹击中,化作一片飘散的布絮,在风中缓缓坠落,最终消失在江面的硝烟里。
“掩护我!”通讯频道里传来飞行员的惨叫,王天祥回头望去,只见一架霍克Ⅲ被两架日军战机咬住尾巴,机身已经起火,火焰顺着机翼蔓延。他立刻猛打舵盘,机身翻转着冲向那架日军战机,机枪扫射的弹雨将其机翼击穿,那架九六式失控撞向另一架敌机,在空中炸成一团火球。但就在这瞬间,王天祥的战机也被身后的敌机击中机翼,油箱开始漏油,燃油顺着机身流淌,刺鼻的气味弥漫在驾驶舱里。
更致命的是,黄浦江面上的日军巡洋舰和驱逐舰纷纷开启防空炮,密集的炮火在天空织成一张火网,红色的炮口焰像鬼火般闪烁。一枚高射炮弹在王天祥战机附近爆炸,冲击波将他的战机掀得连连摇晃,座舱玻璃被震裂,碎片划伤了他的额头,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糊了视线。他伸手抹了一把,血和汗水混在一起。
“队长,我们的弹药不多了!”“左翼被突破,请求支援!”“我的战机失控了,跳伞!”通讯频道里充斥着绝望的呼喊,每一声都像重锤般砸在王天祥的心上。三十多架战机此刻只剩下不到十架,每一架都伤痕累累,机翼上布满弹孔,有的甚至拖着长长的黑烟,被日军机群死死围困在核心,像被群狼围攻的羔羊,覆灭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王天祥咬紧牙关,尝到了嘴角的血腥味,他擦去脸上的鲜血,正准备下令最后冲锋,与日军同归于尽,耳机里却突然传来一阵陌生的通讯信号,清晰而有力“这里是东北空军第三航空师‘红男爵师’,呼叫友军,我们已抵达战场!”
王天祥猛地抬头,只见北方的天空中,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战机群,如同乌云盖顶般压了过来,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连地面的炮火声都被盖过。那是东北空军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