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帅,四哥,五哥,如今的局势,是大好了。起码东南这面不会再有战事了,你们不妨留下来,在这里过个新年,热闹热闹,我和汉卿也是好久不见你们了。”
汤玉麟听到这话,顿时哈哈大笑,端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烧刀子,仰头一饮而尽“不了。。不。。人越老呀,越恋家,就想回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看着漫天大雪,看着日头东升西落,看着儿女逐渐长大,那样才有盼头。”
说到儿女,张景惠也跟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汉卿,邻葛,梦实这里要靠你们多担待了。”
少帅摆摆手“五大爷,你这话说外道了。你儿子就是我兄弟呀。我刚才合计了,我看梦实文质彬彬的,心思又细致,让他在我身边当个副官,授少校军衔。我现在在上海南京事情也多,需要个自己人帮着我多担待着点。”
十八岁的少校,张景惠十分的满意,脸上的红光都快透出来了,笑呵呵的点点头。
张作相对着少帅与杨宇霆道“汉卿,宇霆,你们看那个小伙子是谁?”
张作相指向韩振华。
韩振华也懂事的站了起来,恭敬的敬了一杯酒。
杨宇霆有些恍惚的看着这个青年,长相和神态有当年韩麟春的六分模样。
少帅当年也和韩麟春交好,也有些激动的说道“是韩公的儿子,真有乃父风范。”
杨宇霆起身走到了韩振华身边,有些动容的拍了拍韩振华的肩膀“你就是振华吧。。我和你父亲当年是最好的朋友。。。我们都是奉天人,又一起去了日本留学,都是士官学院六期炮科的,在一个寝室睡上下铺睡了好几年。。。我这些年太忙了,没顾得上关照你。。我对不起麟春的在天之灵呀。。”
杨宇霆这话发自肺腑,他的原身记忆和韩麟春感情莫逆,甚至不差于于珍,常荫槐等人,只是韩麟春走的太早,这些年韩家又低调行事,从来不曾找过杨宇霆,一来二去,让韩振华二十八岁的年纪还是个沈阳兵工厂的小干事。
“邻公千万不要这么说。。”韩振华也有些激动,眼圈都红了“父亲临走之前嘱咐过,我们韩家在张家蒙受的恩情太多了,如今衣食无忧就够了,在他死后,绝对不可以麻烦少帅和邻公。”
“好孩子。。”杨宇霆拉着韩振华的手“如今你就负责南京兵工厂,我们东北军将来的炮弹和枪械就要靠你供给了,好好干。”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暖炉的炭火烧得正旺,茶香酒香混着菜香,满室皆是暖意。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