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哀嚎声交织,往日繁华的街市瞬间萧条,唯有城墙上新增的岗哨如凶神般肃立。
银川,马鸿逵的应对如出一辙。收到南京问责电后,他当即召集军政要员,对着满堂将领拍着胸脯喊冤“李专员遇袭纯系土匪所为!那伙悍匪盘踞贺兰山多年,凶残成性,本司令已派第81军全力围剿,不日便可救出专员,荡平匪患!”
散会后,马鸿逵的卫队迅速封锁银川城门,贺兰山深处的废弃窑洞被重兵把守,所有参与伏击的士兵被编入“剿匪先锋队”,实则隔离看管。同时,宁马的骑兵师连夜抢占黄河渡口,将民船尽数收缴,城防工事连夜加固,沙袋堆成的街垒在寒风中延伸,与青马遥相呼应。马鸿逵站在城楼上,望着贺兰山方向的烽火台“姓张的想削藩?我马鸿逵在宁夏经营三十年,可不是吃素的!”
诸马的复电很快传到南京总裁府,少帅看着电报的荒诞说辞,气得发笑。他将两份电报扔在会议桌上,对着刚到的军政部长何应钦、军令部长徐永昌,以及张文白,宋子文等人沉声道“几位看看,这就是马步芳、马鸿逵的‘详实报告’!当中央是瞎子吗?”
何应钦拿起电报,眉头紧锁。他当了军政部长这么多年了,对于西北马家军简直太了解了,他劝解道“总裁,诸马在西北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其骑兵部队骁勇善战,且兰州、银川等地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贸然动武,恐牵动抗战大局。”
“敬之兄此言差矣!”少帅指着墙上的西北地图,语气坚决,“诸马暗害中央专员,公然抗命,已是叛乱之实!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西北乃抗战大后方,盐税、畜牧税是重要财源,绝不能让他们继续割据一方,动摇国本!”
徐永昌似乎也看出了今天这位张少帅,是特别的愤怒,于是也没敢逆着来,他说道“总裁所言极是,但用兵需谨慎。据情报,青马、宁马现有兵力约十万人,且熟悉地形,我军需集中优势兵力,一举破之。”他顿了顿,补充道,“依军令部研判,至少需二十万兵力,方能确保胜算。”
“二十万兵力,中央拿得出来!”少帅目光锐利,“我意已决,组建西北兵团,彻底平定西北诸马,根除这颗毒瘤!”他走到地图前,拿起红笔在广东、热河、四川三地圈出标记,“广东第三集团军粟谷部,战力强悍,屡立战功,现在正在韶关休整,再配属32军宋肯堂部两万兵力,合计十万,作为兵团主力。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