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厂就由你们一脉主持,守住这份家业,也让杨家在东北的名声得以延续。”
杨燮元罕见的没有应答,而是有些伤感的红了眼睛“父亲,您放心!儿一定守住东北的家业,管好制药厂,不让您失望!”
杨宇霆看着二儿子脸庞,满意地点点头“好,有你这句话,父亲就放心了。”他顿了顿,又看向杨茂元与杨丽卿“茂元,丽卿,你们一个要去南京,一个要回广西,日后怕是很难再回东北长住了。我和你们母亲这些年也积累了一些私产,大概有个千万大洋,这笔钱,就分给你们两家,当做父亲给你们的安家费,也算是一点心意。到了新的地方,好好置办家业,让日子过得安稳些。”
茂元和丽卿本就是安宁夫人亲生的,这些年安宁夫人操持杨家,攒下的钱财,也理应交给他们两个。
杨茂元连忙推辞“父亲,我们不能要您的钱,您在东京也需要用钱。”
杨丽卿也附和道“是啊,父亲,我们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您把钱留着吧。”
“拿着。”杨宇霆语气坚定,“这是父亲的心意,也是给你们的念想。到了陌生的地方,手里有钱,心里也踏实。再说,你们母亲的私产,本就该留给你们这些子女,不必推辞。”
见父亲态度坚决,杨茂元与杨丽卿只好收下。
杨宇霆又忍不住对茂元嘱托道“茂元,杨家三代你是唯一一个当兵吃粮的,以后要记住父亲的话,官场凶险,凡事三思。”
茂元深深点头“我知道了,父亲,思危,思退,思变。”
杨宇霆的目光又转向夏洛特,语气柔和了许多“夏洛特,春元走得早,这些年你带着景行和景玥不容易,父亲一直心疼你。我在三星商会有一部分很大的股份,这部分股份,我决定全部留给春元家,留给景行和景玥。等景行长大了,可以去发展,接手这份股份,也算是父亲给孩子们留的一条后路。有了这份产业,你们母子三人日后的生活,也能安稳些。”
夏洛特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感动,泪水瞬间涌了出来“父亲,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拿着吧。”杨宇霆不知怎么的,眼前又浮现了春元的样子,已经头发花白的他,居然有些抽泣。
杨景行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爷爷,孙儿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照顾好母亲和妹妹,不辜负您的厚爱。”
杨宇霆看着长孙懂事的模样,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挥了挥手让他坐下。
最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