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谢绝,离开球场朝著宿舍走去。
下一刻,细微的精神力消失。
似乎走了,也可能波动更小了。
精神力的频率不可能恒定,可能刚好卡在一个自己能察觉到一丝丝,又无法察觉的阈值之间。
陆昭回到宿舍,再也察觉不到那股细微的精神力。
他习惯性走近浴室,上衣才脱下一半。
一缕细微的精神力再度传来。
陆昭只感觉一股恶寒。
脱,还是不脱?
脱的话他挺膈应的,不脱的话又容易暴露自己已经察觉。
只是迟疑了一秒,陆昭便继续脱下上衣。
舍点小节而已。
不过如果是大群意志,算不算在几百上千人面前裸奔?
下一刻,放在桌上的电话响起。
陆昭似得救一般,快步走去接电话。
是林知宴打来的,她成功保住了自己的名节」。
略显不满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