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库充盈,无人俯身深耕民生根本。
而陛下眼界、治术、格局,早已跳出宋廷官场桎梏。
此时生出了一念头,惊得吾一身冷汗,几乎站立不住。
彼时余便笃定,此人绝非寻常宰辅之器,他日必掌乾坤、定天下大势。
此时。
吾当初那惊惧之念,终成现实。
然帝国今日之强盛,又岂是昔日大宋可比?
今!
立国定鼎,余居首辅!
回望清河一县之治,方知圣皇雄才,早有定数。
昔日初见,便是盛世之始。
记于此,非为自矜先见,实乃警醒自身以及吾子吾孙:
陛下之志,如天之高远!
陛下之术,如海之深广!
吾等臣子,唯有竭尽心力,辅佐圣业,方不负当年清河一晤!
方不负陛下知遇之恩!
赵鼎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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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清河码头。
李县令竖起第四根指头:「这第四桩,便是留人消费。往日商人卸货即走,那是雁过拔毛,只留点税钱便拍拍屁股走人。」
「如今这场面诸位也看到了,船主如今时间多的是,而清河县里等会各位便知,更是换了天地,这商人卸了货,手里攥著税钞,心里踏实,便想乐嗬。」
「这一进我们清河嘛,不满诸位,没有个三五天别想出来,里头花花世界美酒美食,这酒钱饭钱茶钱宿钱,还有那清河七十二勾栏里的开销,哪一样不是税?这地面的酒钱,商钱,房钱,这便是把过路财神变成了常住财神!」
最后,他竖起第五根指头:「这第五桩,也是西门大人的大手笔。往日那些淮西、浙东的豪商大贾,各有各的码头,谁也不服谁。西门大人下令,让来保大管家和下官亲自出面,请诸位商贾....咳...咳...吃了顿饭,定下一些规矩。」
「如今这清河,成了南货北运的枢纽,那些豪商不用你争我抢,反倒是为了抢这预税的名额,为了占那八号祥瑞泊位,不惜重金打点,这常例钱、孝敬钱,虽不上帐,却也是实打实的进项,都入了咱清河的公库,用来补贴给老百姓,等会两位大人和诸位都能看到用在何处!」
众人听了纷纷感叹。
赵鼎忽然想起一事,转头问李县尊:「李大人,本官记得往年多次来清河,瞧见这码头到城门之间,好大一片窝棚区!棚户林立,流民杂处,跟汴京城外一般无二!怎地这次来,竟连个影儿都没了?莫不是……」
李县尊嘿嘿一笑,卖了个关子:「两位大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