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瞬时间,武藏面目狰狞,如怒目佛陀般咧嘴,双目瞪得几乎失去瞳孔,变为纯白。
他握住杠铃横杆的双手,仅内扣食指,配合惯性将两根横杆稳住,再以小指和拇指发力,掰动横杆。
那种握法,正是先前劈落白木承的手刀。
换言之,原来那不是手刀,而是挥刀劈落时的握刀架势!
呼啦——!
随著两道风声响起,两根杠铃杆被武藏握紧挥动,一左一右看,猛砸向白木承两边。
「嗯唔——!」
武藏的闷哼声回荡。
那完全能砸死人的杠铃杆,几乎是贴著白木承的左右臂皮肤滑落,甚至让他感觉有些冰凉。
嗡————!
然而,在横杆即将落地之时,却被武藏毫不费力地停住,稳在白木承脚踝位置,甚至还若无其事地晃了晃。
「嗯————
武藏抡得额头略微冒汗,将两根横杆归回原位。
然而,原本能平放在架子上的横杆,却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弯曲弧度,甚至无法放稳。
原来是武藏最后挥舞的力道,硬生生将杠铃横杆震弯,形成永久性的弧度!
「啊这————」
武藏面露尴尬,有些不好意思。
白木承倒是不在意,抓起一根放不稳的横杆,介绍道:「武藏先生,这是用来练习力量的道具。」
武藏却盯著横杆,好像不是很理解。
白木承笑道:「需要我介绍一下,如何用它来练习么?或者你要针对什么做练习呢?」
武藏略微低头思索。
「不知道,我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他坦然回应,「练习就是练习,这是身为一个兵法家的素养啊。」
白木承点头了然,「也就是说,无论做什么,对兵法家」宫本武藏而言,都是练习。」
武藏有些开心,「嗯,这样说当然也没错。」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便将变形横杆丢到一旁,随即掐腰转头,「一楼也有道场,我们去那边继续吧。」
然而,武藏却忽然眼睛一瞪,「继续?」
白木承意犹未尽,面向武藏道:「对,因为我们还没玩够,所以想继续。」
但闻听此言,武藏却忽然眼皮上弯,哈哈大笑道:「另一位和我对决的少年—似乎叫范马刃牙?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真有意思!
「」
「哈哈,白木啊————」
武藏无奈,「你被我斩中昏迷,我在此期间能杀你无数次,已死之人就不要话太多。」
「是否继续,你已没有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