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劳啊,宫本。」
」
,听到这话,武藏愣了几下,一双虎目瞪大,「唔————?范马,你还真是温柔啊。」
「哼————」
勇次郎懒得多说什么,甚至想岔开话题。
于是,勇次郎转头向另一边,本打算看看白木承有什么废话想讲,结果却瞧见无奈一幕。
只见,白木承已经喝酒上脸,皮肤略微泛红,隐隐冒出几缕热气。
他一边嚼著便宜糖果,一边端起盛有白兰地的酒杯,与自己左侧的「空位」碰杯庆贺。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咧嘴笑著,扯开领口,口中喃喃著什么「杰米」、「师父」、「般若汤」、
」
四杯酒」之类的胡话。
很明显是喝醉了。
估计是之前,本身就喝了几杯清酒,再饮半杯白兰地,最终醉意上头,变得迷迷糊糊。
勇次郎:「————」
武藏:
」
」
」
「」
白木承当然没有被放著不管。
毕竟,今天是白木承请客,甚至还在醉酒前买了单。
所以不管是四百年前的规矩,还是现世的礼仪,都不会让他们丢下另一位醉酒之人。
幸好,白木承醉得也没那么厉害,只是单纯酒劲儿上脸,连带皮肤也显得通红。
歇了会儿之后,再出门吹吹风,顿时就缓解不少,舒服许多。
勇次郎和武藏散著步,顺路去斗魂武馆,送白木承回家。
下午时分,三人回到斗魂武馆。
其他家里人似乎都有事出门,院内和屋里都没人。
哗啦!
小屋大门被拉开,三人脱鞋进屋。
白木承仰躺在沙发上,而勇次郎和武藏也随意坐下,各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暂歇。
「6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倒也————没什么需要多聊的,想说的之前已经说完了。
但无论是范马勇次郎,亦或是宫本武藏,全都觉得机会难得,再待一会儿也未尝不可
。
此时此刻,并非偶然。
可以这么想。
自负一点也无所谓。
他们隐隐都能察觉到,有一件很了不得的大事,或许正在发生一若想围绕「强大」做争论、做追问,就只有趁如今了!
「白木————」
武藏开口喃喃,「白木很强啊,同样也有很多————而且和本部以藏有些不同,各种各样停不下来。」
勇次郎歪头,随口道:「哼,不是为了战斗,也不是为了生存,而是为了存在」,姑且算是一种乐趣。」
言外之意就是,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