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刚才那句话,完全就是武藏的风格!」
独步有些意外,「哎呦,真叫人不好意思————」
刃牙抿嘴,「这是老爸亲口告诉我的。」
他将宫本武藏与范马勇次郎开打前,反问勇次郎「纯度有用吗?」,和诸多「出人头地」的言论尽数相告。
独步越听越诧异,「真的假的?!他还说了这种话?」
刃牙点头,」说得堂堂正正呢。」
独步试著去理解,最后干脆硬著头皮自行理解,「功利心这种东西,只要达到一定境界,就会物极必反哦!」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刃牙!」
「只要你将混沌贯彻到底,你就是超凡脱俗的清澈了。」
「武藏就是这样!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独步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刃牙,「你没意识到吗?明明已经成功守护住了皮可。」
闻言,刃牙有些尴尬,「那个————实属侥幸,算不上一场较量。」
他话锋一转,眉眼低沉道:「更何况,皮可和白木兄,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6
」
独步双手抱胸,也琢磨道:「武藏从白木承身上,看到了游园盛会」;而白木承从武藏身上,看到了白木承」。」
「他们两个反而是一样的啊————」
独步抿嘴感叹:「他们都是索欲无度」的家伙,狂气十足~!」
当天下午斗魂武馆,场外擂台。
白木承和理人,正在打一场日常练习赛。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与战斗积累,理人的动作越发精细,令【剃刀之锋】威胁大增。
可即便如此,理人却很清楚,他和白木承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
不过,能准确分析对手的战力,也是进步的一部分。
但话又说回来————
理人抬头,望著正呼呼喘气,额头上汗如雨下的白木承,也不禁露出无奈苦笑。
白木承果然又在「想像」了。
想像他面前的对手—理人,是个厉害的高手,例如能连续左右瞬移,或动作快了十几倍————之类。
如此一来,即便是练习战,白木承也打得无比艰难,甚至多次险些败北。
这就是白木承的日常「高压负重」训练!
「真是的————」
望著眼皮耷拉,肉眼可见地疲惫,连身体都在颤的白木承,理人无奈吐槽:「白木小哥面对的我」,究竟被想像得有多强啊!」
」
」
约莫半小时后,对练结束。
理人去做器械训练了,白木承则在院内拉伸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