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突然感觉这有一种野史的感觉。】
【星:不仅野,而且....】
【姬子:不过要将赌博作为手段,这确实令人意外。】
【姬子:倒是也难以想象,那样的世界将会如何疯狂。】
【遐蝶:真的,最后故事会成为那样的一种情景吗?】
【赛飞儿:哎呀,都已经记载出来了,还不相信吗?】
【赛飞儿:不过裁缝女去什么地方了?该不会是赌博完全输给我了吧?】
......
是日,一名衣着褴褛的金发小女孩儿叩开了黎明云崖赌坊的大门。
「赛法利娅,来和我赌一场吧。」
女孩虽然落魄,但气质不凡。
「吾名阿格莱雅,奥赫玛旧贵遗孤。我来这里,便是要从你的手里夺回我的一切。」
一阵风拂过,阿格莱雅知晓是好奇的猫竖起了耳朵。
她指向身旁的浴池。
「这里水流不停,你与我就赌这出水口,在30秒内是否会有金色月桂叶飘过......我赌『会』。」
一阵风吹来,轻轻撩起了阿格莱雅的破布裙摆,伴着嬉笑之声——「那我赌『不会』。」
两人并没有下注,甚至赛法利娅未曾露面,而赌局却已开始了。
大浴场的好事者们屏息凝神,阿格莱雅则缓缓委身,坐于水旁,似乎心中有数。
「...25秒,24秒......」
一枚金色的月桂叶出现在出水口上方的浴池里,顺着流向打旋,似乎还在犹豫。
「...15秒......」
金色的月桂叶忽地顺着水流向下,很快就靠近了出水口。
「...5秒...4秒......」
突然一阵风卷起了涟漪,原本就要落下出水口的月桂叶,在众目睽睽下凭空消失了。
同时,赛法利娅也出现在阿格莱雅面前,带着戏谑的笑意。
「...3秒...2秒...1秒。」
阿格莱雅将头上唯一值钱的金色月桂叶摘下,任由它被出水口的水流冲下。
「0秒。我赢了。」
阿格莱雅面不改色。
「没有赌注的赌局,赢了又如何?」
赛法利娅甚至不屑于指出女孩的「作弊」。
「至少你出现了。」
「呵...说吧,一无所有的小女孩,你能和我赌什么?」
「我并非一无所有,我可以赌上『我』。而我想要的...同样是『你』。怎么样,很公平吧?」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我没理由拒绝,但在正式赌局之前...你得先穿上漂亮的衣服。啧啧,光着脚来的?这双靴子送给你了,就当是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