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相当于明着袒护沈天耀,授意对方为所欲为了。
其他人也看懂了吹鸡的意思,知道火牛今天是在劫难逃。
他们虽然对吹鸡的偏心不满,但是却无能为力。
吹鸡已经照顾到了他们的情绪,阻止了沈天耀用私刑处决火牛,没有落人话柄。
这相当于说,只要你们不犯忌讳,别落到沈天耀手里,就不会有事。
几个话事人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在想什么,唯有林怀乐心里乐开了花。
沈天耀用筷子在火牛身上戳着,寻找合适的地方。
“火牛,我也不占你便宜,两只筷子插了你两只手,我就当时已经插过两刀了。
只要你能捱过最后一刀两洞,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火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耀哥,手下留情啊!”
感受着那根筷子从自己的后心移走,火牛微微松了口气。
难道这沈天耀只是做做样子,他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处决自己?
可那根筷子一直向上,竟然滑到了他的太阳穴上停了下来。
一个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就选这里吧!”
沈天耀用毛巾擦去了手上的血污,招呼道。
“我要说的都说完了,大家继续吃饭吧!”
火牛的尸体就趴在桌子上,一根筷子从他两个太阳穴间穿过,仿佛长出了两个犄角,黄白之物洒的桌子上到处都是。
大D率先丢下筷子。
“不吃了!看着死人,鬼才有胃口吃的下去!
吹鸡哥,没事就散会吧,铜锣湾打下来了,大家都忙得要死,好多事要做!”
火鸡笑了笑。
“好!今天的会就开到这里,没胃口的就先去忙吧!”
包厢里很快清静下来,只剩下吹鸡与沈天耀两个人。
林怀乐是最后一个走的,离开之前他留给沈天耀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人走光后,吹鸡端起酒杯敬了沈天耀一下。
“今天你是够威风了,你大哥我压力很大啊!”
沈天耀笑了起来。
“大佬,正好趁机看看社团里的人心啊,谁服你谁不服你。
有不服你的,我正好拿来当做下次敲打的目标。”
吹鸡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今天搞这么大场面,竟然还是为了我了!”
沈天耀:“一半一半吧,既是为了杀鸡儆猴,也是为了帮大哥看看人心。”
吹鸡抿了一口酒。
“阿耀,你为什么放过阿乐?火牛这种直肠子的人,他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沈天耀点点头。
“我觉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