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一左一右坐在距离门口不远的地方,倒是cos了一波门神。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偌大的赵家今天却安静得可怕,几乎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二虎打了个哈欠,压低声音问:
“陈哥,你说这影蛊真有那么邪乎?”
陈默靠在门框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
“当然。”
“苗疆的巫蛊之术千奇百怪,有很多东西都是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
二虎咽了口唾沫,眼神忍不住往书房门瞟:
“那阿娅姑娘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我相信她。”
陈默的语气平静,脸上丝毫没有透露出一点担心神色。
毕竟他可是知道,苗阿娅的本命蛊可是能克制大部分蛊虫的银雪千足王。
忽然,走廊角落处闪现过了一抹黑影。
陈默眼神一凝,瞬间收起了手上把玩的铜钱。
“他们来了。”
二虎猛地坐直身子,手不自觉摸向腰间的短棍:
“谁?黑蛊门的人?”
陈默目光锁定那抹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
“准确的来说,应该是黑蛊门操纵的邪物。”
话音未落,走廊尽头的灯笼突然“噗”地熄灭。
一团散发着诡异幽光的黑影顺着墙壁蔓延过来,所过之处缓缓凝聚出一层白霜。
二虎倒吸一口冷气:
“这玩意儿……是活的?”
陈默点了点头,目光盯着逐渐逼近的黑影,眼里竟多出了一抹惊讶之色:
“这是鬼魅,还真没想到他们手里竟然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