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止住哭泣,惊恐地抬头:
“陈师傅……我怎么感觉这不像是风能吹出来的呢?”
“太逼真了……”
陈默没有回答,目光仔细地扫过后院的每一个角落。
后院不大,除了那棵巨树,就是一些杂乱的灌木和荒草,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可是唯独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的。
就是为什么这一家人要在自家的院子里种一棵槐树??
陈默收起思绪,道眼在此刻开始运转。
目光盯在那棵老槐树的树干上。
道眼视角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那槐树周围有一层淡淡的黑气在周围盘旋。
这是?有阴灵附着在树上?!
陈默心里有了判断,但他没有立刻说破,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关上了窗户,隔绝了那让人不舒服的声音。
“可能是风声穿过树洞,或者后山有什么小动物之类的吧。”
陈默语气平静地对余小益说:
“先办正事。”
“你父母牌位前的香炉,一直是这个吗?”
“自从他们走后,有人动过吗?”
余小益擦干眼泪,仔细看了看眼前这个乌漆麻黑的小香炉:
“应……应该是吧?
“我不太确定。”
“我父母走后,灵堂设了几天就撤了。”
“大伯说把牌位请回老宅供奉,香炉也是一起拿过来的。”
“之后我就再也没敢回来过了。”
陈默走上前拿起那个香炉。
入手有些沉甸甸的感觉,不像是普通的陶土,应该是某种金属之类的东西。
他凑近闻了闻,除了寻常香灰的味道,果然也夹杂着一丝与槐树下泥土类似的土腥气。
陈默放下香炉,语气肯定:
“这香炉被特殊处理过。”
“里面掺杂了东西,应该是某种媒介。”
余小益脸色又白了几分。
刘萱却忽然指着靠床边的地面,低声道:
“陈先生,你看这里!”
陈默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一个老木柜,因为常年无人打扫积了一层灰。
但在那层灰上,隐约可以看到几个脚印。
那脚印不大,看着像是小孩或者女人的脚印,方向朝着门外边。
“这里有人来过?!”
余小益声音发颤,记忆中家里人没有符合这样大小脚印。
陈默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脚印。
脚印很浅,边缘很模糊,不像是近期留下的。
他示意刘萱和余小益退后一些,自己从布包里拿出一张黄符,夹在指尖。
“天地玄黄,阴阳借法,显!”
黄符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