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其他的法子。
张局长打完电话走回来:
“陈先生,协调好了。”
“明天晚上八点开始,整栋楼清空。”
“所有病人转到其他楼,医护人员也撤走。”
“只留您和这些……这些人。”
陈默点点头:
“谢谢张局。”
张局长摆摆手:
“谢什么,应该的,是我应该谢谢您才对。”
他顿了顿:
“陈先生,您千万小心。”
陈默笑了笑:
“放心吧。”
第二天晚上七点。
陈默和二虎站在医院楼下,看着整栋楼慢慢变空。
病人家属被劝走,医护人员推着担架把其他病人转移出去。
电梯一趟一趟地上下,人来人往,忙而不乱。
二虎看着那些被推走的病人,小声说:
“陈哥,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陈默没说话,只是看着三楼那些亮着灯的窗户。
那些昏迷的人,还在上面躺着。
一动不动,等着他来。
七点半,最后一个病人被推走。
七点四十,最后一个护士离开。
七点五十,整栋楼只剩下三楼那些昏迷的人,还有楼下站着的陈默和二虎。
八点整,张局长从楼里走出来。
他走到陈默面前:
“陈先生,都清空了。”
“整栋楼就剩你们了。”
陈默点点头:
“没问题,在我没有出来之前,千万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张局长看着他,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心。”
然后他转身上了车,警车缓缓开走。
整个医院,只剩下陈默和二虎。
还有那栋空荡荡的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