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一种干枯瘦弱的感觉。
“林二。”
他慢慢转过头来,目光在陈默脸上停了几秒。
又移到刘萱身上,最后落在黄九身上。
他的眼睛在黄九脸上停住了。
嘴唇动了动:
“你……”
黄九站在床尾,眼神里满是不舍,似乎还有些心疼。
他想往前走一步,脚抬起来又放下了。
林二身上的阳气像一道看不见的火墙,让自己根本就靠不近分毫。
他想了想,这才开口说道:
“去年冬天在省道边上,你的货车坏了。”
林二的眼睛慢慢睁大了一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忽然,他看见黄九的样貌,有些不敢置信的试探问道:
“你…”
“你不会是那只黄皮子吧?!”
黄九点头,用一种尽量柔和的声音道:
“是我。”
林二愣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在瘦脱了相的脸上展开,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
“我说怎么看着眼熟,你站起来的样子,像个人似的。”
同样的话,和去年冬天在省道边上一模一样。
黄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陈默走到床边,在林二手腕上搭了两根手指。
脉象很弱,肝经的位置几乎摸不到脉搏,这很奇怪。
而且能隐隐感觉到林二的身上并不正常,有很明显的阴煞特征。
这股阴煞之气从肝经开始,沿着经络往四面八方扩散,就快要沾满全身。
不是一年两年能积出来的。
但这不对。
林二帮黄九讨封成功,说明他身上的福报不浅。
有福报的人,阴煞之气近不了身。
就算后来运势变差,阴煞也不可能积得这么快。
除非?有人故意把他身上的福报抽走了!
“林师傅,你肝上的毛病是什么时候查出来的?”
林二想了想。
“今年八月。”
“之前一直觉得累,以为是开车累到了。”
“后来眼睛发黄,尿也黄,去医院一查,说是晚期。”
“去年冬天之前,身体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林二又想了想。
“没有,去年冬天我还能一天跑一趟长途,吃三碗米饭。”
去年冬天。就是他帮黄九讨封的那个时间点。
在那之前,身体好得很。
在那之后不到一年,肝上的阴煞积到晚期。
不是病,是被抽走了福报之后,阴煞趁虚而入。
“林师傅,你老婆是什么时候得病的?”
林二的声音沉下去。
“今年正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