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成的那一刻,人的魂魄就被从身体里硬抽出来了。”
“身体还活着,但里面已经空了。”
“过不了多久,身体就会停止呼吸。”
“法医查不出任何外伤和中毒的痕迹,只能写猝死。”
张局长把报告收回去,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
“那就更对不上了。”
“什么对不上?”
张局长放下茶杯,看着陈默。
“周海死在修理厂,凶手是刘大勇。”
“刘大勇死在同一个地方,可凶手是孙阳。”
“孙阳现在在看守所里,等着法院开庭。”
“张胜又死在响水县,死因是锁魂阵抽魂。”
“布锁魂阵的人,不是孙阳。”
“孙阳三个月前一直在魔都,没有去过响水县。”
张局长的声音沉下去。
“所以杀了张胜的,另有其人。”
铺子里安静了几秒,随后陈默淡淡开口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凶手应该是钱有德。”
张局长愣了一下。
“钱卫国的儿子?”
陈默微微点了点头:
“钱卫国在电话里跟我说了。”
“他儿子钱有德三个月前回了响水县,在胜意宾馆的地下室里布了锁魂阵。”
“但钱有德自己不会布阵,他背后有人教他。”
“谁?”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张胜地下室找到的黄纸,摊在柜台上。
黄纸的最下面,除了张胜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有一个小小的印记。
像是盖章的时候力气不够,只印上去一半。
但陈默认得这个印记,那是胡辉的私人法印。
张局长盯着那个印记看了半天。
“这是什么东西?”
“法印。”
“每个修道之人都有自己的法印,画符布阵的时候盖上,等于签自己的名字。”
陈默的手指按在那半个印记上。
“这个法印,是胡辉的。”
张局长的脸色变了。
“胡辉?就是三个月前被你…”
“对。”
“被我废了一只手的那个。”
张局长站起来,在铺子里走了两个来回。
“你的意思是,胡辉教钱有德布了锁魂阵,杀了张胜?”
“不止是教。”
陈默把黄纸翻过来。
黄纸背面沾着一小块暗红色的蜡,像是封什么东西用的。
“锁魂阵需要七盏灯,灯油是布阵者自己炼的。”
“炼灯油需要三样东西:尸油、桐油、还有布阵者自己的血。”
“血滴进灯油里,灯才能锁住特定那个人的魂魄。”
“钱有德的血能锁张胜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