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锁头不大。
陈默从地上捡了块砖头,对准锁头砸了两下,锁就开了。
门后面是一条窄走廊,堆着几箱发了霉的啤酒和落满灰的一次性拖鞋。
刘萱跟在他后面进来,用手捂着鼻子。
“这味儿道好奇怪,感觉像尸体的味道。”
而走廊尽头是宾馆的大堂。
前台柜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灰上面有几道新鲜的痕迹,像是有人用手指划过。
柜台后面的钥匙板上挂着一排排房间钥匙,大部分都还在。
只有三楼最里面那间的钥匙不见了。
陈默站在柜台前面,看着那几道手指划过的痕迹。
痕迹很新,最多两三天。
也就是说,三天前有人来过这里!
大堂往里有条走廊通向后院。
走廊两边的墙壁上贴着壁纸,走廊尽头是一扇铁门,门没锁,虚掩着。
推开铁门是一个小后院。
院子里堆着杂物,一辆报废的电动车、几个空煤气罐、一堆建筑垃圾。
后院的角落里有一个向下的楼梯口,通往地下室。
楼梯口盖着一块木板,木板上压着两个煤气罐。
有人故意把入口堵住了。
陈默走过去,把煤气罐挪开。
煤气罐很轻,是空的。
他掀开木板,一股更难闻的气味从地下室里涌上来。
果然是尸臭!
刘萱站在他身后,脸色难看地说。
“陈先生,下面有东西。”
陈默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下照了照。
地下室的楼梯很窄,水泥台阶上长满了暗绿色的青苔。
陈默往下走了一步,一直走到第五级台阶的时候他停住了。
地下室的地面上,画着一个阵法。
他一眼便认出来了,是锁魂阵。
阵法的外圈是一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圆,用暗红色的材料画在地上。
圆圈里面有七个阵眼,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每个阵眼上曾点过一盏油灯,不过灯油早就烧干了。
七个灯盏都是铜的,表面生满了绿色的铜锈。
阵眼正中心放着一张黄纸。
陈默走过去把那张黄纸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纸上写着一个生辰八字,八字下面还有一个名字。
张胜。
所以说,锁魂阵锁的不是别人,是张胜自己。
有人在这个地下室里,把张胜的魂魄锁了,而且是至少锁了几个月。
七盏灯的灯油都烧干了,说明这个阵法至少维持了上百天。
灯灭的时候,就是张胜魂魄散尽的时候。
陈默拿着那张黄纸,最后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