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的钱像流水,进来多少出去多少。”
刘峰的表情僵住了,还好今天让陈默过来帮他看了看。
不然要是真的像陈默说的那样,那估计自己都得搭进去不少钱。
而且这块地他本来最看好,价格谈了好几轮,差点就签合同了。
“那城南呢?”
陈默翻开城南的资料。
照片上是一条清澈的小河,河边几座矮山,看着风景不错。
“这块地还行。”
“小河是活水,能聚财。”
“矮山在背后,是靠山。”
“唯一的问题是河对岸那座桥。”
陈默指着其中一张远景照片,河对岸确实有一座石桥,桥身被树木挡住大半。
“桥洞对着你的地,这叫暗箭煞。”
“问题不大,建厂的时候大门别朝桥开就行。”
“另外在厂区东南角挖个水池,种点荷花,把煞气化掉。”
刘峰听完,长长地松了口气。
“那就城南这块。”
“陈先生,太谢谢您了。”
“要不是您,我差点就跳进坑里了。”
陈默把资料推回去。
“小事。”
刘峰把资料收好,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陈默面前。
信封鼓鼓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
陈默没接。
“老刘,饭我吃了,茶也喝了,钱就算了。”
刘峰急了。
“那怎么行?这是规矩,请先生看地哪有不给钱的。”
陈默端起茶杯。
“你女儿上次给过了。”
刘萱在旁边脸红了,低着头摆弄筷子。
刘峰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陈默,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把信封收回去。
“行,陈先生既然这么说,我也不勉强。”
“以后有用得着刘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吃完饭,刘峰让司机送陈默和二虎回去。
刘萱送到门口,犹豫了一下。
“陈先生。”
陈默回头。
刘萱咬了咬嘴唇,脸上好像有些红晕:
“我想问,我身上的那个九尾天狐血脉。”
陈默沉默了两秒。
“怎么了?最近不好控制了吗?”
刘萱抬起眼睛看他。
“不是,我就是感觉这几天身体怪怪的。”
陈默看着她眉心的位置。
普通人看不见,但在道眼的视野里,刘萱眉心处有一团淡金色的光芒,比以前亮了不少。
显然,这是天狐血脉正在逐步复苏的关键时期,不过好在问题也不大。
想了想:
“下次去铺子,我帮你看看。”
“现在先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