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的时候,他还来我家拜年,提了一堆东西。”
“我老婆做了一桌子菜,他跟我老婆说,我是他亲兄弟,我们家的事就是他的事。”
“我老婆还挺高兴,觉得我交了个好朋友。”
林二的声音开始发抖,语气不自然起来:
“过完年,正月十五还没到,我老婆就查出来病了。”
“他听说以后来过一次,还给了我5万块钱,说拿给我老婆治病。”
“我当时感动得不行,觉得这个兄弟没白交。”
“后来我老婆走了,他来吊唁,跪在灵堂前磕了三个头,哭得比我还伤心。”
“再后来我的车翻了,给他打电话,他说保险公司不赔他帮我赔。”
“但之后还说了很多好话,但一分钱也没给过。”
“我打电话催了几次,他先是说资金周转不开,后来干脆不接了。”
林二的眼睛红了:
“我查出来肝癌以后,给他打了最后一个电话。”
“他接了,但声音很冷,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他说,我自己的命不好,别老来找他,然后就挂了。”
林二说完,胸口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似乎是情绪有些激动。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尽量让这个阴暗的房间里多些生气。
“血酒,结拜,共用福报。”
陈默转过身,眼神一凝,一瞬间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他看了看林二,语气凝重道:
“林师傅,你被人借了运。”
林二的眼睛睁大了一些,完全没理解陈默这话是什么意思。
“借运?”
“没错,而且你的运气还被借完了。”
“你跟他喝了血酒,结了拜,还亲口说了有福同享这种话。“
陈默走回床边,轻轻叹了口气:
“这种借法最狠。”
“因为是你自愿的,所以因果上挑不出毛病。
“你的福报从那天开始就分成两半了,一半在你身上,一半在他身上。”
“但你的福报厚,他的福报薄,两边的福报像两个连通的水池子,水会从高的一边往低的一边流。”
“你的福报不断往他身上流。”
“流到今年正月,你身上的福报不够护住全家了,你老婆最弱就先倒了。”
“一直到三月,你的财运也护不住了,车翻了。”
“八月,你甚至连自己也护不住了,肝上的病爆出来。”
刘萱站在床尾,脸上的表情一点点沉下去。
“他把林二的福报全吸走了?”
陈默摇头,纠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