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问他话他也不理,就那么一直走。”
“后来他突然自己醒了,问什么都不记得,当天就退房走了。”
她把烟灰弹在前台旁边的一次性纸杯里。
“另一个是住408的,来了个钓鱼的老头。”
“凌晨三点打电话到前台,说有人在敲他的窗户。”
“我说我们这是五层楼,哪来的人爬窗户?”
“老头就说看到窗户玻璃自己在响。”
“之后老头天没亮就拎着箱子跑了,房费都没退。”
老板娘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喷出来。
“后来我就把四楼封了。”
“反正平时也住不满,少一层就少一层。”
“今天你们要上去我不拦,但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什么事别找我,把门给我锁好就行。”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房卡,放在台面上,房卡套上印着406。
“406的,周老师走之后我没让人进去过。”
陈默拿起房卡,从前台旁边的大理石楼梯上了楼。
二虎提着符文棍跟在后面,周知远走在最后,扶着楼梯扶手,脚步有些迟疑。
四楼的走廊很长,两边的房门都关着,门缝里没有透出光。
刚走上去,就发现走廊的地毯是红色的。
陈默走到406门前,把房卡贴在门锁上。
绿灯闪了一下,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阴冷的空气从门缝里跑了出来,让二虎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周知远站在陈默身后,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就是这个感觉。”
“上次我来的时候,一进门就是这种感觉。”
陈默闻言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里的陈设和周知远描述的一模一样。
一张双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一台挂在墙上的老式液晶电视。
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就像是那种老一辈的人,他们衣服放久了,上面会有一点樟脑丸的味道。
陈默走到窗前,伸手把窗帘拉开。
外面的阳光照进来,房间亮堂了几分。
窗外是一片荒地,远处有一条小河,河面有三四米宽。
他转过身看向那张床。
床铺得很整齐,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套,白色的枕头,宾馆标配的那种。
不过就在视线往下移时,他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朵花。
这朵花是莲花形状的,看起来像是用纸折的。
不过,看样子时间应该很久了,这莲花的纸都有些发潮。
陈默走过去,把纸花拿起来翻了个面。
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