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什么,我让他们笑,他们就笑。”
“这不是很好吗?”
胡辉转过身来,盯着陈默,脸上的笑容变得扭曲。
“你爷爷是阴阳天师,你天生道眼,你从生下来就什么都有。”
“你知道我们这种人是怎么熬过来的吗?”
“我六岁被送上道观,天天给师父倒尿壶,倒到十六岁才学了第一道符。”
“三十岁下山,给人看风水,被人骂骗子,被人放狗咬。”
“四十岁才在魔都站稳脚跟,五十岁才混进玄学协会。”
“我熬了大半辈子,好不容易熬出点头了。”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左手指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袖管。
“然后你来了。”
“就因为你,我这条胳膊没了。”
“我几十年积累的名声和气运,全让你一刀给砍没了。”
胡辉的眼睛红了,不住冷笑道:
“所以我也不装了。”
“既然正道走不通,那我就走邪道。”
“等我阵成的那一天,整个魔都的人都会变成我的傀儡。”
“到时候,什么玄学协会,什么阴阳天师,统统都得跪在我面前。”
他往前迈了一步,死死盯着陈默。
“而你,陈默。”
“你会变成我脚下跪得最整齐的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