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半天找出一张照片,递到陈默面前。
照片里一个小婴儿裹在红被子里,脸皱巴巴的,眼睛还没睁开。
陈默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像你。”
二虎笑得嘴都合不拢。
“是吧?我姐也说像我。”
他把手机收回去,又想起什么似的,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布包。
“默哥,这个给你。”
陈默接过来,打开一看。
是一枚铜钱。
铜钱很旧了,上面的字都快看不清了,但包浆很厚。
“这是?”
“我临走的时候,村里一个老人家给的。”
二虎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说我以前在村子里的时候,帮过他不少忙。”
“这枚铜钱是他爷爷传下来的,说是有灵性的东西,能保平安。”
“我想着默哥你整天跟那些东西打交道,比我更需要。”
陈默把铜钱翻过来看了看。
这虽然不是什么大法器,但确实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沾过几代人的阳气。
这种老物件,辟邪谈不上,但带在身上能稳一稳气场。
他把铜钱揣进口袋里。
“行,我收下了。”
二虎见他收了,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又开始收拾柜台上的东西。
腊肉该挂起来的挂起来,腊肠该收进柜子的收进柜子。
做事麻利得很,一点不用人操心。
陈默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忙活,还是有人好啊,铺子里多些烟火气。
就在这时,门口忽然来了一个人,张局长。
“陈先生!”
陈默抬头一看,将对方请了进来:
“张局长?!”
张建国看起来脸色有些不太好,从随身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放到柜台上。
“上次那件事有眉目了。”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
“胡辉?”
“嗯。”
张建国把档案袋往前推了推。
“你先看看。”
陈默打开档案袋,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份材料。
照片拍的是不同的案发现场。
第一张是在一个老旧小区的出租屋里,地上用朱砂画着一个古怪的阵法,阵法中间躺着一个年轻女人。
女人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散开,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厉害,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第二张是在一个废弃的厂房里,墙上用血画满了符咒。
地上散落着几根白色的蜡烛,蜡油淌了一地。
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男人,浑身赤裸,身上密密麻麻全是